容胭淡淡点了点头,随即问起他:“找我有事吗?”
“晚上有时间么?”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没时间。”容胭望着环绕整座枫亭的一湾碧水出神,“晚上星海医院有一个小型的聚餐活动,我要在现场盯着。”
应该是没有被如此轻易的拒绝过,那头沉默半响之后,才再次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晚上几点回家?”
容胭低头看看腕上的手表,“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在凌晨之前回到林园。”
“我在林园等你。”他迷人的音质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和性感。
容胭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随即淡淡应一声道:“嗯,好!”
等到她重新返回二楼的包间,几位豪门太太的牌局已经结束了,几人相互寒暄几句,便各自离开。
“胭胭,你跟江连城提离婚的事情吗?”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宋湘云与容胭,她便也懒得继续装出一副慈母的模样,本性瞬间暴露无遗。
容胭将手机放进包里,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暂时还没提,我想先等他病情稳定一些。妈你应该知道,就算江连城同意和我离婚,过他妈妈那关可不容易!”
“你爸昨天说容茵刚上班两个月,就往家里拿了不少钱,你什么时候也往家里拿点儿,让你爸高兴高兴?”宋湘云知道关于离婚的事情,容胭不愿意多谈,所以她又捡了另一个话题出来。
容胭眼色淡淡的扫过依旧坐在麻将桌旁的宋湘云,细眉微微一挑:
“容茵上班两个月,能往家里拿出那么多钱,不还是从傅越生那里取的?”
“所以啊,胭胭!”宋湘云优雅地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她:
“一个女人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很关键!容茵马上就要嫁进傅家,这傅越生宠她爱她,给她花多少钱都舍得!但你不一样,江连城没生病之前,那也是南城有名的浪荡公子,手头从没缺过钱!现在他重病住院,江家的产业不可能交到一个病秧子的手里,就算有他母亲在背后撑腰,对于你,他也是鞭长莫及!”
容胭向来是聪明的女人,她明白宋湘云拐弯抹角说这么多,最终的目的无非还是让她和江连城离婚!
她冷静地从椅子上起身,冷漠地看宋湘云一眼:
“容茵往家里拿多少,我拿的只会比她多,不会比她少!明天我把钱打到爸爸的账户上,先走了!”
说罢,她便抬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