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家家宴都没有。
有的只是,她的卧室搬到了江遇城的卧室,整个林园的佣人开始改口称呼她为“太太!”
民政局的人离开林园时,已经是华灯初上。
容胭第一次与江遇城共进晚餐,还是以夫妻的身份。
他用餐的举止十分优雅,举手投足间都显露着一份矜贵翩然的气度。
只是,容胭也明白,这张俊逸非凡的外表下面,是这个男人一只手足以翻云覆雨的能力与手腕。
容胭也不吃饭,支着艳丽的头深深打量他。
末了,她才掀了掀眼帘,问他:“你为什么要娶我?”
她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偏偏选择她?
对面餐桌旁的男人依旧低着头,优雅进餐,好似她问了多么幼稚的问题一般,他沉声应道:
“因为这世上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容胭。”
听声,容胭抬手执起桌上的一杯红酒,她淡淡饮下一小口:“这样说来,能嫁给江遇城先生,是我的荣幸!”
“既然荣幸,就把陈姨煮的粥趁热喝了!”男人抬起头,长臂伸过来将一碗银耳红枣粥放到她面前,他拿过一支调羹送到她眼前。
对于他突出其来的神转折,容胭有点茫然,却见他长指一直捏着那支调羹,大有她不接过,他便不会撤回的意思。
终于,容胭抵不过他的执拗,抬手接过。
江遇城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一直到容胭解决掉大部分晚餐,他这才心满意足似的起身离开餐厅。
“太太,先生对你可真好!”陈姨过来收拾碗筷,小声翼翼地笑着对容胭说。
容胭心不在焉地放下手中的竹筷,“好吗?”
“当然好!今天中午先生本来是冷着一张脸回来的,我去他书房整理书架,听到他在电话里训什么枫亭的人,好像有一个什么经理被开除了,还哭着给先生打电话来求情!先生没怎么理她,说太太受伤什么的她也有责任!”
陈姨的话,让刚刚起身的容胭突然身子一僵。
半响,她没回话,抬步走向大厅中央的沙发。
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容胭打开电视机,漫步目的地更换电视频道,中央台、地方台……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外面的天色早已经暗淡下来。
林园的寂静突然被一声沉闷的响声打破,紧接着便是轿车碾压过路面的声音。
半分钟后,别墅大厅外传来“嘭”的一声甩上车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