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懂得世故。”
叶孔目和老太君的心思都是一样,想着武松到了那端阳大会,一举夺魁,他们是认定武松一定可以的,既然可以,那以后武松就会在张都监手下做事,这第一印象一定要做好。
武松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自己的心也不便说明,笑道:“武松不懂这些事情,到时候看到张都监,恭敬一点便是。”
“这不碍事!”叶孔目以为武松为人豪迈,不懂小节,“下午我也是无事,便陪你出去购置一些贺礼。”
武松不忍拂叶孔目的好意,便道:“有劳了!”
“那最好了!”小烟笑道:“你们男人都出去了,屋子里没有人走动,我正好打扫一下,把各处难以拭抹的地方都抹干净,把蜘蛛虫子赶走,好过一个无毒的端阳节。”
武松听了,倒是奇怪,“小烟,你不怕蜘蛛虫子么?”
“人那么大一个怎么会怕小小的一个虫子蜘蛛,它们也不是真的有毒,就算有毒,一脚便踩死了!”
“老鼠蟑螂呢?”武松仍旧不死心。
“做丫头的,每天都要到柴房搬柴草,里面自然有老鼠,厨房也有蟑螂,要是害怕了,怎么干活,何况它们都是偷吃东西的坏家伙,我是要打死它们的,应该是它们害怕我才对!”
武松一听,觉得十分有道理,人本来就不应该害怕老鼠,老鼠看到人都要逃跑的,那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孩子就害怕老鼠了,估计也就近代这十来年吧。
“李大哥,既然小烟要打扫,你也跟我们出去吧,顺道在外面喝酒!”
李逵摇头道:“我哪里都不去,也不会打扰小丫头,就在房间睡觉。”
既然李逵不愿意出去,武松也不勉强,便跟叶孔目出去买礼物了,老太君也是回房间闭目养神,潘金莲便和叶夫人在房间为小烟做些大婚时候用的女红,小烟便一人屋里屋外的打扫,李逵提了一壶酒,躲进房间。
他是寻思着要闹点事情出来,好让大伙知道自己跟叶家还有武松没有了关系。
李逵把一坛酒喝完,有了几分酒意,便大摇大摆的走出客厅,只见小烟搬了一张椅子,放在桌子上面,掂高脚,要去拭抹大堂中的那幅裱起来的字,地下摆放着一个水桶,里面放着清水。
“臭丫头!你爬那么高干嘛?”
李逵寻思着想趁机说小烟爬那么高,自己站在地下,岂不是要骑在自己头上,然后就发作。
“嘿!李逵爷爷,不要那么大声,差点给你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