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孟州府以前经常闹水灾,后来请来的北方荡魔天尊的神像,才把水灾镇压了,所以这里的人,但凡有喜事,都会到北帝庙祈祷,昨日我们找不到叶孔目,就是因为他两夫妻前日便到了北帝庙的缘故。”
潘金莲听了,也是明白了,小烟到了那里祈祷,估计大婚的筹备也是从那里开始,她暗自庆幸老太君没有来,不然要她走许多路,很不方便。
约莫走了一里路,张怀便吩咐下人停下来,在路旁的大树下,端出小桌子,上面放了肉食果品,用大碗倒了三碗酒。
潘金莲笑道:“这下是合你意了!”
武松喝了三碗酒,吃了点肉食,笑道:“想不到叶孔目为人木讷,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情!”
几人又走了一里路,前面是一条小溪,溪旁有一家酒馆,迎风一面酒旗,写着:“休言三斗宿酲,便是二升也醉。”
“都头,是要在这摆开酒席,还是进去喝上三碗?”
“自然是进去了,那酒望写着的字,估计二郎看了,心中不忿。”潘金莲笑道。
“哈哈哈,还是金莲懂得我的心,进去!”
武松大步进去酒馆,只见这酒馆当中是一个荷花池,池边是一个蒸酒店灶台,一名妇人领着两名童子在蒸酒,看到武松等人进来,那妇人也不过来招呼,远远的喊道:“客官,这酒将要蒸好,不能抽身招呼,莫怪!”
武松笑道:“我们自己带了肉食,便是等你的好酒!”
“二郎,这条路怎么跟孟州道是同一个方向?”潘金莲十分细心,不禁问道。
武松一心只看着那妇人蒸酒,他一生喝酒无数,那刚蒸起来的酒他还真没喝过,一般这种酒不会是很好的酒,好酒都要有年份,这些是一般乡村自家制的酒,有人叫做“土炮”,不过喝起来也十分有劲,武松胡乱的答应道:“对啊,跟孟州道是一样的。”
“那就怪了,这条路是我们从快活林来孟州府的道路,现在是倒回去,三十里,不正好是回到快活林附近么?哪里可没有什么北帝庙,要是有的话,我们住了许久,老太君是虔诚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武松听了潘金莲的话,也不禁奇道:“对了,管家,北帝庙好像不是这个方向。”
“我们不是去北帝庙,北帝庙在孟州府。”管家恭敬道。
“那我们要去哪?”
“去老爷处,老爷已经邀请了各路豪杰,摆好酒席等待都头。”
武松心中一怔问道:“你家老爷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