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说道:“常言道,过江龙不及地头虫,今日杨志算是在孟州府认栽了!你们随我来吧!”
“去哪里?”牛二问道。
“你不是说洒家即便给了宝刀你们,还欠五十两银子么?洒家早前在当铺典当了一块家传玉佩,那玉佩买断是一百两,洒家只当了三十两,此刻便去,跟当铺说买断算了,得了七十两,给五十两你们,自己留二十两!”
“你说的是真的?”牛二将信将疑。
杨志干脆将宝刀往他胸前一递,说道:“这宝刀当三百两,先给你们了,那五十两你们要不要随便,反正洒家也是要拿银子缴房租的。”
杨志的宝刀已经到手,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钱掌柜鉴宝能力在孟州府是出名的,他说杨志是杨令公的孙子,便是真的,杨家将的后人,有一块价值一百两一直的玉佩也是寻常,七名泼赖喜滋滋的跟了杨志出门。
杨志出了门,转弯抹角,来到一僻静处,停住了脚步,牛二奇道:“青面汉,为何停住?这往南走有一当铺,往北走也有一当铺,你要去哪一个?”
“西面那个!”杨志冷冷道。
“西面没有当铺!你要戏弄老爷么?”牛二一把拔出凝碧刀,指着杨志胸口,狞笑道:“青面汉子,老爷可不是好惹的!”
杨志笑道:“在孟州府谁敢惹你们几位大爷了,只是洒家替你们不值。”
“有什么不值的?”牛二奇道。
“这刀不是宝刀!不值三百两银子!”
“嘻嘻!”
“哈哈!”
“呵呵!”
七名泼赖都在怪笑,牛二道:“青面汉,你有所不知,那钱掌柜是有名的识宝人,他说是便是!”
“方才的三个演示只有两个证明了它是宝刀,还有一个没有证明,岂能作准!”杨志双手抱胸,笑道。
“吹毛不过么?”牛二问道。
“不是!”
“那是什么?”
“杀人刀上没血!”
牛二更加奇怪:“刚才不是演示过么?”
“刚才是杀狗,不是杀人!”杨志哈哈大笑:“需杀人才能证实!”
杨志说完,脸上一沉,杀气徒现,左脚上前,左拳在牛二眼前虚晃,右手一把将手上的凝碧刀抢过,刷,寒光骤起,六名泼赖人头落地。
杨志把凝碧刀在牛二面前一摆,说道:“牛二,你看,杀了六个人,刀上可曾有一滴血?是不是杀人刀上没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