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听了,心中十分感激,孙二娘对自己情深义重,十分护短,不问情由,便替自己叱责施恩了,他知道此时救李逵要紧,正要开口。
谁知道孙二娘杏眼一轮,看着他,说道:“兄弟,蒋门神不是好人,你为何要替他打了施恩,还抢了他的快活林,这次施恩便是请你姐姐来替他抢回快活林的,便是要跟你打架了,我的刀法是你教的,不是你对手,那还打不打架?”
“噗!你这个傻姐姐,便是杀了武松的头,武松也不敢如此的忤逆,竟然要打自己的姐姐啊!”武松笑道。
他抬头一看,太阳已经稍稍离开中天了,看来午时已然过了一半有余,不禁急道:“姐夫,姐姐,你们知道武松为人,这其间有莫大的误会,待会慢慢说来,自然可以解释清楚,当下施恩要害了李逵,赶紧把他放了,李逵是我的兄弟,也不是坏人!”
孙二娘为人极为爽快,立刻对施恩说道:“施恩,你赶紧放了李逵,待会大伙坐在一起说事,若然武松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他便是我的兄弟,我也替你打他!”..
施恩知道孙二娘的为人,既然她这样说了自己也不好拒绝,他叹气道:“武松,便是我要放过李逵,估计也是难,他受了盆吊,说是一个时辰必死,其实最多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是大伙保险一点而已,此时将近过了一个时辰,李逵必死无疑!”
武松急道:“不管生死,去找了他再说!”
施恩不敢怠慢,立刻带着三人到了土牢,土牢外的八人看到小管营来了,慌忙说道:“小管营,里面已经没了声息,估计是....”说话的人手掌在自己脖子上一横。
咯噔!武松吓了一跳,也不管许多,一脚将木门踢倒,冲了进去,鼻子里立刻问道一阵尿骚味,他知道李逵凶多吉少了,但凡窒息而死的人,死前大多会失禁。
他慌忙将竹席撕开,把他脸上那紧贴的白布拿去,李逵黑漆漆的脸,已经变成了纸白色,武松双手用力,将他身上的麻绳扯断。
吓得门外的八人心惊胆颤:“这麻绳少说也有千斤之力,这人是如何扯断的。”
“李逵!李逵!”武松用力的拍打着李逵的脸面,李逵哪有半点声响,他不禁惊道:“李逵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