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辛苦,便留在心里,待找到酒馆,喝足吃饱再慢慢说。”
武松是急性子的人,有什么话当然是说了才好,可他此时心中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听老人说,一个弥临的人,若然有心愿,没有达成的,凭借一股气息,可以熬十天半月,要是都达成了,就会咽气,我还是让大哥留着一股气息吧。”
“二哥,不说不行,严方的话我已经听到了,他是神医,说的话自然不会有错,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的心中空荡荡的,提不起气息,耳边总是听到‘哐当,哐当’的声音,自然是牛头马面来索命了....”
“大哥,你听到的声音是我腰间戒刀的碰撞声,你听!”武松拿起两把戒刀互相撞击一下:“你是好人,便是阳寿尽了,也不会用锁链来勾魂,况且,我已经有了医治你的方法,你便安心养病,我跟金莲的婚事,还需你来主持!”
“二哥,我听到的声音不是那样的,生来我都是听你的话,你便听我一次,好吗?”
武松不再说话,点点头。
“二哥,金莲为人好强,你也是直性子,便不要跟她争吵,我已经害了她几年,你便要好好的照顾她,不要让她受苦。”
“大哥,这个自然!”
“嗯,我听珲哥说,他每月要十两银子的月钱,剩下的留给咱们,你便不要太大方,收下便是,他小孩家要那么多银子干嘛。”
“噗!”武松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道:“大哥真是节俭,把银子也看得如此重要,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东西留恋来干嘛。”
他当然不会直说,便道:“大哥,你知道我向来看银子不重要,你若是不舍得,待病好后,自己去拿,我可不去....”
“哎,你呀.....”武大郎摇摇头,合上眼睛,武松慌得立刻探探鼻息,原来是累了,睡着了,不过也是吓得一颗心乱颤。
“嗯,怎么如此的香?”
武松鼻子里突然闻到一股香气,他寻着香气看去,只见破庙里飘起缕缕青烟。
“好了,原来破庙里有人!”
武松立刻抱起篓子,走进破庙,只见破庙里燃了一堆篝火,一位道士在火上烤着一只肥鸡,旁边摆了一个大红葫芦,里面酒香四溢。
看那道士,八字眉,一双杏子眼;四方口,一部落腮胡,眉清目秀,道骨仙风的,武松看了心中赞叹:“好一位道长,定是有道之人。”
“道长,小人有礼了。”武松行礼道。
道长看了武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