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松一下子都明白了,心中盛怒,骂道:“你这个小人,老爷并无半分的对不住你,你偏偏来陷害,留你何用!”
嘶!武松手中的匕首插进孟郊的胸膛,结果了他,正要到大堂找孟林,突然心中一动:“方才提醒我的声音很像李巧奴,不行,我要到新房看看!”
武松一脚踢在一名汉子的太阳穴上,将他踢醒,用匕首抵着他胸口,低声道:“新房在哪里?”
“在....在....”
汉子看着孟郊的尸体,慌得说不出话来。
武松低声道:“你能走路带我去么?”
汉子猛的点头,武松一把抓起他,几乎是拎着他走路。
很快便将武松带到新房,武松匕首一敲,将之打晕,推开房门一看,里面摆放着一副棺材,棺材前面桌子上点了两只白色的蜡烛,一个白布剪成的“囍”字放在桌面,棺材后是白纱帐做成的芙蓉帐,帐幕低垂。
武松跨过棺材,一手拉开芙蓉帐,喊道:“李姑娘,在么?”
床上只有一床白被,没有人,武松正纳闷间,听得棺材里有动静,似乎有低沉的哭声。
他立刻伸手去揭开棺材盖,一拉,不动,仔细一看,棺材已经上了钉,一个可怕的念头从他心中升起,随即化为愤怒。
他立刻用匕首将棺材钉翘起来,一把推开棺材盖,孟林的儿子直挺挺的躺在棺材里,棺材里传来一阵女孩的哭声。
武松将尸体搬开,只见李巧奴躺在棺材下,身上绑了白色的布条,他连忙将之扶起来,扯断白布,李巧奴紧紧抱着武松,大哭不止,全身抖颤。
“李姑娘,不必惊慌,没事了。”
良久,李巧奴才止住哭声,发现自己竟然扑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羞得立即推开武松,转过身,低着头。
“李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武松问道,李巧奴只是低着头,不作声。
“李姑娘,你来取药方,因何会成了鬼新娘?”
李巧奴仍旧不作声。
武松怒了,骂道:“臭丫头,莫非是你跟孟林一同陷害我!”
“不是!”李巧奴猛的转过头,神情惊恐,话语飞快:“那人....”她指着地上的尸体,“一直说喜欢我,我不喜欢他,孟林就开了半张药方,要我嫁给他才给下半张药方。”
“今天孟林又叫我来,原来是他死了,要我跟他冥婚,可没有说要陪葬,他还说跟你关系很好,若我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