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连累了相公和各位捕快兄弟,不是好汉所为!”
陈二狗抢着道:“都头有何吩咐,尽管说,做兄弟的,作用便在此时了。”
“嗯!”武松点点头:“要送大哥和金莲出去,必须乔装,这阳谷县.....”
“喜鹊儿!”陈二狗十分性急:“我这就去请他过来。”
“兄弟,你别性急,听我说完!”武松笑道:“你佯作找捕快来料理我,把喜鹊儿带到我家,我从窗口跳出去,也返回家中,待事情办妥,大家再如此这般的操作,明白么!”
“都听都头的!”
陈二狗大声嚷道:“兄弟,你我一见如故,既然你爱吃鲜鱼,我便到鸳鸯湖给你整两条,你们两个,还有菲菲姑娘,给我招呼好!”
“有劳兄弟了!”
陈二狗走了出去,将门反锁,低声对老鸨道:“这行者身上有刀,估计就算不是江洋大盗,也非善类,我去找王都头商量,将他抓了,你切不可惊动里面的人。”
老鸨慌得连连点头,低估道:“菩萨保佑,不要伤了我的菲菲,她可是我的摇钱树!”
武松从怀里拿出两锭十两重的银子给两名兄弟,又给了菲菲四十两银子:“菲菲姑娘,此事关系到武松一家人的性命,请你保密,这四十两银子,你们四姐妹分了。”
“二郎哥哥,你只需一拳,便可要了菲菲性命,一了百了,你却没那么做,凭一点信任,将性命都付托在我这个薄命的女子身上,这点情意价值千金,我要你的银子,便是把你小窥了!”
两名兄弟,也是不接纳,武松十分感动,他笑道:“二位兄弟,这些银子便当日我成亲请你们喝的喜酒,菲菲,你落得标致,二郎哥哥给你买胭脂的。”
说完,推开窗户跳了下去,菲菲呆呆看着窗户,出神了,那两名兄弟倒是高兴,菲菲如此美貌,能陪他们喝一个晚上的酒,实在是福气。
陈二狗出了翠红楼,转弯抹角,到了喜鹊儿家,敲了门,喜鹊儿睡眼蒙松的出来道:“陈大哥,那么晚了.....”
“你什么都不必说,带了家伙,跟我来!”
喜鹊儿听他说的严重,立刻拿了乔装的工具箱,从后跟着,走了几步,陈二狗突然停住,转头道:“喜鹊儿,此事重大,本来我可以将你哄到那地方,就算你不情愿,也是要你就范,可跟了都头后,我便要做人光正些。”
“陈大哥请讲!”
陈二狗手里按着匕首,低声道:“都头犯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