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沉吟道,突然眼睛一亮,低声道:“莫非你有所图谋?”
武松微微一笑:“你我是姐弟,也不说两家话,图谋说不上,如今乱世,能有自己的兵马总是好的,我在桃花山有兄弟杨舒把守,领着一百余兄弟,阳谷县也有二百庄客,这事妥当,假以时日,筹集几千乃至上万人马,并非痴人说梦。”
“兄弟,其实不瞒你说,我两夫妇在这做杀人的买卖,不是长久之计,也想占个山头,做个逍遥自在的山大王,若逢乱世,便可举起旗帜,占他几个军州未必不能,只是......”
孙二娘抢夺丈夫的话说到:“只是想上梁山,奈何那王伦量小,我最恨磨叽吝啬之人,终究不是他杀我便是我杀他,这附近有个二龙山,山上有宝珠寺,本来的大和尚都留了头发,做了山贼,为首的叫‘金眼虎’邓龙,武功了得,我两夫妇三次上去叫阵,都被打下来。”
“若然二位有此心,便安心在这等候,或者到桃花山入伙,那里有杨舒和周通把持,待我从孟州回来后,替你们打下二龙山!”
张青夫妇听了十分高兴,武松肯出马,定然能够打下,占山为王,统领一百余小喽啰,怎么也好过在这做人肉买卖。
“兄弟,这一年时间,自然是到桃花山入伙好,在这里是望天打卦,未必天天能喝酒吃肉,杨舒我们是认识的,就不知周通如何?”
武松便将在刘家庄的事情说了,啪,武松还没说完,孙二娘在桌上用力一拍,怒道:“不去!周通那好色之徒,我岂可跟他共处,你跟鲁达兄长也是,看到此等贪色之徒也不一刀杀了,留着何用,真是不痛快,不是好汉所为!”
武松知道孙二娘脾气,也不以为忤,反而奇道:“你们也认识鲁达?”
“在这喝了几天酒!”
孙二娘仍在气头上,胡乱说了一句,便走进内堂,没有出来了,张青便将鲁达来这里的事情跟武松说了。
武松听了十分高兴,跟张青喝了几碗酒,站起来道:“张大哥,我进去跟姐姐告辞,这便要回去了。”
“她在发脾气,我也不敢惹她,你还是不要去了。”
“有什么的,最多给她打几拳,我皮粗肉厚,顶得住。”
“谁要打你了!”孙二娘从内堂走了出来,手里捧了一堆事物出来。
“姐姐,这是何物?”
“便是杀那光明寺头陀留下的事物,有一个箍头的铁界尺,一身头陀服,一张度牒,别的都不打紧,有两件物最难得:一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