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兄弟你放心,我跟大哥这便到阳谷县替你料理了他!”
“哈哈,二郎此刻便回阳谷县,再不济,料理一个泼赖,也无需姐姐出手!”
武松不知道武大郎为何会跟张龙赵虎押解西门庆到东平府,心中记挂,便马上告辞。
张青和孙二娘都是爽快的人,也不挽留,照例煮了一只熟鹅给武松路上吃。
武松心中记挂武大郎和潘金莲,加紧了脚步,第二天一早,便来回到阳谷县,进了城门,先到县衙交了回信。
回信上说,各路关系已经疏通好了,上官听说知县在阳谷县剿灭了豹头山山贼,十分高兴,升迁之事已经妥了,只要哪里有肥缺,立刻会向皇上推荐,估计最多也是一年内的事情。
知县看了十分欢喜,赏了一百两银子给武松,笑道:“都头一路辛苦了,今晚便到狮子楼为你洗尘。”
“相公,小人想先回家中,看看兄长,洗尘之事斗胆想推迟一日。”
“这是孝悌的行为,自然是好,那明日再安排酒席。”
武松拜别了知县,走出县衙,径直往武大郎烧饼走去,他心情十分复杂,担心武大郎和潘金莲出事,有点惴惴然,可又想到马上便可看到潘金莲,他们都是不拘小节的人,估计成亲也是这两三天的事情,那洞房花烛夜的旖旎,令他悸动不已。
“都头,你可回来了!”
一人在身后紧紧抱着武松,武松一看,原来是老鼠,老鼠的脸上有不少淤青,他奇道:“老鼠,你跟人打架了吗?”
“都头,我们到一旁说来。”
老鼠把武松拉到一旁,把西门庆陷害武大郎,两次强行要非礼潘金莲不遂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
“哇!气死我了!老子这便到西门庆府上,将之活剥!再杀那老母猪王婆!”
老鼠紧紧抱着盛怒的武松,低声道:“都头,小人知道西门庆回了乡下拜祭,便邀了几位兄弟,在路旁伏击,谁知道他武功高强,伏击不成,倒是受了伤,你要找他算账,也要等他回来,这几天便忍耐一下,免得打草惊蛇。”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武松也不去武大郎烧饼了,提着齐眉棍径直往紫石街走去。
“都头,你回来了!”路人招呼道。
武松没有说话,大家看得他神色不对,纷纷躲闪,不敢过来招呼,武松来到茶坊前,茶坊关了门。
他问邻居道:”王婆出去了?“
“不知道,她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