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孙二娘道:“便听你的,放了那厮便是。”
“大哥,你去解救他们吧,我到外面,免得看了那白面羊牯就晦气。”
张青救醒了张龙赵虎和西门庆,武大郎惴惴不安的坐在桌子前,看着满桌的酒肉,却不敢动半个指头。
“大郎,你酒量真好,竟然不醉,我们都是醉的七荤八素的。”张龙敲着脑袋走出来。
“张大哥,赵大哥,咱们走吧!”武大郎低声的说道。
“还没吃饱就走了?”西门庆的心里还记挂着孙二娘。
“走了,不吃了!”武大郎猛的摇头。
“客官,你是嫌弃小店的东西不干净么?”张青笑道。
“很干净!”武大郎吓得忙不迭送的把馒头猛的往嘴里塞,张青不禁莞尔。
张龙赵虎还是见惯场面的捕快,方才醉酒十分奇特,看着武大郎惊惶失措的样子,心中不免起了怀疑,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
张龙说道:“既然大郎赶着走路,我们便走吧。”
“好,走吧!”武大郎立刻和应道。
出了酒馆,三人越走越快,西门庆十分奇怪:“这三人怎么了,一路来都走得悠闲,特别是那武大,像吃了一担子猪油似的,此刻为何变得灵活了。”
“武大哥,那酒馆是不是有不妥?”张龙低声道。
“反正离开了便好,不要问了。”
武大郎知道武松跟孙二娘是结拜的姐弟,怎敢将他们的事情说出来。
在一片阴沉的气氛下赶了一天的路,竟然比寻常走多了一半的路程,找到一间客栈投宿,第二日一早便来到东平府衙门了。
府尹刘文正看了阳谷县的公文,虽然是收了西门庆管家来福送来的贿赂,可说要严惩不信之徒的人是自己,要是不了了之未免太过草率,遭人话柄。
“本官对这个案件十分重视,也派人私下调查,加上阳谷县知县送来的公文,更加的清晰了,西门庆因早年丧母,所谓子欲养而亲不在,他便将情感都寄托在干娘身上,以至于当成了生身母亲,本是孝义之事。”
“可惜混淆了关系,动错了念头,这事可谓是情有可原,但也法理难饶,鉴于我大宋重视诚信,严惩不信之徒,便判令责打西门庆五十棍,游街示众半日,西门庆,你可服与不服?”
“小人心服口服!”西门庆立刻磕头。
责打西门庆的官差早已收了贿赂,又得到府尹的提示,打的时候棍棒举得高高的,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