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立刻一个扫堂腿踢武松脚踝,武松高高跃起,凌空翻身,脚踢向林冲的太阳穴。
“好一个燕子翻身!”
林冲一声喝彩,身子往后一仰,使个铁板桥让过,双手顺势在地上一撑,双脚连环,踢在半空中的武松。
“好一个虎尾剪!”
武松空中无法躲避,双手在林冲脚上一按,借力打个空翻,落在窗前。
陆谦看得机会,发脚往门外冲去,武松看得仔细,一步挡在门口,顺势将门关了,若非林冲眼明手快,一把拉着陆谦,他势必自动上门,撞到武松怀中。
武松暗叫一声“可惜”,林冲却道“好险”,陆谦惊得冷汗湿透了衣衫。
“陈松你这个无耻之徒,在相思桥上当着白衣公子的面,强抢了绿衫女郎,摸了别人胸脯,还调笑说:‘你胸脯如此大,是否有了孩儿,待我检视一番!’,此等畜生行为,我陆谦虽武功低微,也必来阻拦......”
武松气得目眦尽裂,挥拳直上,林冲慌忙拦住,他心中狐疑:“陆谦与我相识三十多年,为人谦和,该当不会撒谎,武松若是好色之徒,昨日救我娘子,对登徒子深恶痛绝,又何解释,他们之间一定是误会,我要想办法化解。”
嘭!
房门打开,几名伙计听得包厢内有打闹之音,过来查看,看得林冲跟一汉子打得灿烂,哪里敢来劝阻。
“这是何人,为何跟林教头厮打?”
“他武功甚是了得,竟然可以跟林教头打个平手!”
“你们不知道,他就是今日在长街上,三拳毙牛的好汉!”
......
伙计们议论纷纷,陆谦立刻大喊:“快去报太尉府,此人要杀我,林教头出手阻拦!”
武松一听,心念一动:“他喊得正好,我将计就计,免得林冲惹上麻烦!”
“林冲!你不要多管闲事,陆虞侯坏我大事,今日誓要杀他!”
“原来这汉子要杀陆虞侯,林教头阻拦,虞侯是太尉府的人,我们去报告,不要在这里弄出人命!”一名伙计喊道。
武松听了心中高兴:“林冲不会受牵连了!”
林冲却是心头大震:“武松承认陆谦坏他大事,难道他真做了那等龌龊之事?”
两人又斗了三十个回合,武松心道:“已经有人报了太尉府,那里有不少武功高强的好手,来了不好应付,我便全力出击,就算伤了林冲,杀了陆虞侯也是好的。”
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