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转眼一看,吓得跳了起来,原来方才枕在李师师的抹胸上,脸上还残留了她的体温,武松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想离去,可双脚如同定海神针,岂能动弹半分,留下若然她再有半点的柔情,自己定然控制不了。
“哎--走吧!”武松撩开轻纱,便要出去。
“看来是师师并无留住好汉的姿容,你甘愿为柴家小郡主等上一晚,却不愿为青楼小雏燕等上半刻。”
“不是那样的!”
武松转过头来,咯噔,心脏猛烈撞击,李师师此时换上了男装,脸上的脂粉褪去,更显得姿容俏丽,他禁不住道:“你不施脂粉的样子更加的美丽。”
“师师感谢武大哥赞美。”李师师作男子姿态,作揖行礼,正式道:“师师本来面目只为你一人展露。”
武松又一阵悸动,正要说话,眼前青光一闪,李师师手中多了一把长剑,她捏着剑诀,一脸英气:“武大哥是武术大家,师师献丑了。”
只见她身形灵动,一柄长剑在她手中如彩带舞动,她的身姿绝美,看得武松怦然心动,这是高妙的剑法,意犹未尽,如能尽数施展便可独步天下,这是动人的舞蹈,她停下之后,世间便成绝响。
武松看得神往,眼前的李师师跟剑光化为一体,是世间的尤物,若有人禁不住伸手抚弄定然手掌分离,一套剑法舞罢,武松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武大哥,师师这套剑法如何?”
“这是越女剑法,一般女子舞动都能赏心悦目,更不必说你这种绝代佳人,简直勾魂夺魄,杀人于无形。”
相传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誓要击溃吴国,万事具备,唯一担心的是吴人剑法高明,真是逼到绝境,越国虽可取胜,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越女多情,寄情于范蠡,将绝妙的剑法授予越军,范蠡带兵用越女传授的剑法击败吴国,与西施泛舟五湖,越女却是痴情落空,不禁凄然一笑,黯淡归去。(此处越女是指传越国士兵剑法的越国女子,姓名不详,有人说叫小青,这个不猜度)
越女剑法经历千年,流传至今,几乎失传,江湖上只是残留了几招,武松是见识过,所以知道,李师师并非从江湖豪侠处学到,却是从饱读诗书的文人处知晓,凭借天生的聪颖,将残招和舞蹈融会贯通。
其实当年越女使剑,无非让范蠡见识自己的妩媚,跟李师师今日剑法跟舞蹈融合,异曲同工。
“好一个杀人于无形,难道武大哥看这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