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还有半个时辰,不禁哑然失笑。
“我为何会如此心急?哈哈哈,竟然为了一个小姑娘.....”
既然到了,他也静下心,欣赏着相思桥的景色,相思桥其实是一座弯月桥,落在杨柳岸上,桥身倒影在水里,像两个弯月,倒也别致,河水清澈,飘了些许浮萍,十分有诗意。
太阳渐渐隐没,月亮爬了上来,对影着河水,变成了四轮弯月,十分有趣,一个个青年人,手里提着花灯,来到桥上,等待自己心爱的姑娘。
随着弯月爬上柳梢,武松的心脏跳得十分厉害,虽然隔了帐幕,可柴婉霏的身体的确给他看得巨细无遗,在这个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年代,他必须负责任,他也不会逃避这个责任。
柴婉霏出身皇族,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气质,两年前,她是小姑娘,武松不可能有情愫,两年后,她落得标致,武松竟然有一点自惭形秽,他不敢多想了,反正见了面再说。
他举目望去,灯光点点,在息壤的人群里没有柴婉霏纤细的身影,会情郎的姑娘到了。
风流的才子唱一曲“杨柳岸,晓风残月”,惹得心上人倾慕不已,穷酸的文人用烂瓦钵舀一方浮萍送给情人,情人含羞答答,壮实的阿牛哥拿出家传的玉镯,逗得小姐姐为他低唱。
一对对情人走上相思桥,诉说着相思,你不打扰我,我不打扰你,有大胆的偷偷吻上了红颜,羞得她躲进怀里。
武松甚是尴尬,被情人们慢慢挤下了相思桥,幸好他长得高大,就算在桥下,柴婉霏到了,也不会看不到。
随着弯月的攀爬,情人们的动作更加的肆无忌惮,武松不忍直视,站到了柳树下,他想起当年为柴婉霏取回风筝的事情,不禁一阵温馨,他双手高举,模拟着当年的情况,童心未泯,双手抓着树枝,一翻身,便到了树上。
柴婉霏迟到,他想躲在树上,等她到了,看不到自己,焦急一番,自己才出现,想到小姑娘嗔怒的样子,不禁心驰神往,在树上也有一个好处,情侣们看不到他,他也没有多少尴尬。
脚步声响起,两人走到树下,武松暗笑:“这可为难了,情侣到树下阴暗处,还能做什么,我下来不是,躲在上面更加不是,如何是好?”
他终于还是躲在树上,不动声息,两人走近,原来是两名男人,一个五短身材,白净面皮,没有胡子,约有三十余岁,另一个也是长得不高,紫棠色面皮,约莫二十岁上下。
“莫不是两位有龙阳之癖的汉子要到树下厮混,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