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无故离场,寿宴便因此终止,令家母气结,病倒在床,宾客埋怨,小人损失几千两银子的买卖,所以状告武大!”
西门庆有恃无恐,说的十分得意,他已经得悉潘金莲没死,心想这次把武大郎弄得半死不活的,看潘金莲是从还是不从!
“西门庆,你说的是你生身母亲七十大寿,是么?”知县悠悠问道。
“不错!”
啪!
知县突然一拍惊堂木,吓得西门庆心中一惊,不过仍旧强自镇定,偷偷的瞟了知县一眼,也是不知所以。
“好你个西门庆,竟然敢在本官堂上胡言乱语,来人呐,打他五十棍!”
“相公,小人是原告,你不问情由便来棍打,于理不合,若然如此偏袒武大,小人就算告上东平府,也不怕!”西门庆振振有词的说道。
“好,张龙,你把从莲花县带回来的证据给西门庆看看!”
听到“莲花县”三个字,西门庆鼻尖开始冒汗,张龙拿了一张拓印,离开西门庆三尺,他是怕给西门庆毁灭证据,说道:“西门庆,你看,这是在莲花县你家祖坟墓碑处拓印,上面的洪娇可是你母亲的名字?”
张龙不等他回答,又拿出一本蜡黄的册子,说道:“你该认得,这是你西门家的族谱,我是从你宗族长老处借的,上面清楚写明你父亲西门公娶二房夫人洪娇,生一儿子西门庆,证明洪娇便是你生身母亲,她已在五年前病逝,你家乡同宗兄弟可作证。”
知县看着郑涛说道:“郑涛,你可记录好?”
“小人记录好了!”
“西门庆,你契约写的是你母亲七十大寿,可你母亲已死去五年,便是查无此事,你以虚构的事实来骗得武大签契约,然后讹诈他一千两银子,这事已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相公,那秦四娘的确是小人的母亲,不过是干娘罢了!”西门庆脑子转得飞快。
“大胆!”知县一拍惊堂木,骂道:“方才本官问你,是否你生身母亲寿辰,你已然承认,此刻又反口复舌,来人呐,打!”
王二牛听了,也不等捕快动手,自己冲上前,一脚踢在西门庆脚弯处,将他踢倒,一把按着他的后背,喊一声:“王斌马强,还不动手!”
这两人都是王二牛的心腹,立刻拿了水火棍,拼命的打下去,王二牛俯下身子,在西门庆耳边低声道:“大官人,凉茶有时也会呛死人的!”
这一顿棍棒打得西门庆晕了两次,知县令人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