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顾盼多情。
她十个葱瓣似茭白的手指哪里是在洗脚,却像是在古筝上轻柔浅按,“夫人”,知县禁不住伸手抚在她的秀发上,夫人身体微颤,如同无骨的小蛇般依在他身上。
夫人双手顺着他的大腿蜿蜒而上,俏脸却是有意无意的枕在他两腿之间,这等旖旎,这等温柔,是知县无法抗拒的,他一时间情浴高涨,俯身便要抱起夫人,夫人却是“咯咯”轻笑从他手中挣脱,反倒在他胸膛一推,将之推到在床上。
自己却是顺着床沿慢慢爬到知县的脚上,辗转缠绵而上,正所谓“除去巫山不是云”,知县“巫山”是“除去”了,却不知道“云”在何处,他抱歉的轻搂着夫人,柔声道:
“为夫定是忙于县衙中事,身体过于操劳,以至于”
“哼!”夫人俏脸一沉,仿似梨花带雨,怨恨缠绵:“下人都说你今日攻打豹头山何等威武雄壮,此刻对待奴家却是如同挑起的灯芯,刹那光芒,好不敷衍!”
知县听了羞愧不已,豹头山他哪里有去攻打,只是走了过场,领了头功,说他威武雄壮,的确也是,只不过是在玉玲珑的床上,他为人甚是机灵,忙解释道:
“夫人,并非为夫有意冷落,敷衍了事,而是心中忧郁,不能静心。”
夫人是贤德的女子,听到丈夫有心事,方才的一腔痴怨顿作烟尘,她转过身,双手环抱着知县的脖子,柔声道:“相公有何抑郁,可对奴家诉说?”
“清河县杨文彪看得武松神勇,便有意招揽,还祭出什么‘清河县三宝’”
知县把今日之事都说了一遍,末了叹道:“为夫是文官,便是有孔明的智谋,也需要有关张赵黄等勇武之人执行,当下我身旁的关张赵黄便是武松!”
“噗,奴家以为有什么事,竟然令我的好相公来去如此匆忙。”夫人娇笑道:“他有清河县三宝,难道我们便没有阳谷县三宝么?”
知县喜道:“何为阳谷县三宝?”
“奴家为你献宝,你却是”夫人佯作嗔怒,转过了身,知县立刻轻吻她的粉脖,调笑道:“只要计谋得当,为夫抑郁尽消,定当体力惊人,也为夫人献宝,就恐怕你那娇柔的身体不能承受”
这一句耳边呓语,听得夫人心花怒放,立刻轻笑道:“亏相公还自诩有孔明的智谋,却不知领兵的简单道理,奴家听说,知己知彼,百战百殆,武松需要什么,那什么便是三宝,要知道他需要什么,也只有身边人最清楚。”
知县听了,如同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