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在一起了吗?”
星茹想了想,点着头,从确定男女朋友开始,星茹就习惯为他打点一切。
大学这几年的洗发水,沐浴***巾,牙刷,拖鞋,甚至指甲剪都是星茹买给他的,室友总艳羡他有这么好的女朋友,他也只是微微一笑。
那时星茹总被杨梅骂没脑子,她每次总是细心的解释,沈俊家庭不好,照顾他是应该的。
在她看来,沈俊对自己好就够了,两个人如此走了这几年。
一个月前,两人在市区外租了房子,虽然离星茹实习单位远了些,但价格却合理,总比住在几平米的天价小卧室舒服的多。
沈俊与星茹大学毕业前先后找到了实习单位。
沈俊被一家金融理财公司录取,而星茹则进了一家出口贸易公司,成为一名翻译。
大学毕业,校园里满是被人遗弃的书籍,就像那年高考结束,但不会像那时候一样游窜在走廊里,疯狂的尖叫,欢呼。如今更多的是行李箱在理石地面摩挲发出轰隆的响声和一声声再见,只是过去了多年才会醒悟,那些当年说过再见的,或再也没有见过,然后脑海中又想起了那些行李箱摩挲地面的声音,甚是凄凉。
所以两人早早租好了房子,也避免了那场注定的别离来临时的万般惆怅。
杨梅的离开,让星茹周末有些无聊,总是不知该去找谁逛街来消遣时间。
而沈俊大多数时间都在加班,每天都回来很晚。
上班一个月,星茹结交下两个比较不错的同事。
可她还是觉得不如从前,新朋友固然是好,可就是不及老朋友那样了解彼此,初入职场又有芥蒂,难以交心。
没多久接到杨梅电话,她找到了工作,虽然不及星茹工资高,一个月也算够花,她又唠叨了许多,还约定好一同攒钱去旅行。
当被问到最近过得如何的时候,星茹才意识到,她或许根本就不快乐。
后来有一阵子,星茹每天都会发动态,一张图片,一个表情,这样她才能从那些评论里挑出熟悉的头像,这样才会让她在每个孤单的深夜或寂静的周末安慰自己,她过的开心。
元月,元皓总是打电话询问她什么时候回家,星茹也只能敷衍一有空就会回去,可真到了周末惰性使然,只能躺在床上懒懒的消耗时间。
父母自然不愁,大女儿做了翻译,说出去总会引来不少人赞叹,这孩子可是出息了,然后再谦虚的说着:“哪有,哪有,也就一般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