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念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父亲则脸色难看的揉眼睛,刚刚他应该哭过。
“别怕,没事了,没事了,你别怪元皓他们,他们两个小,不懂事,我说过他们了,他们下次不敢胡作非为了。”
母亲说完话又半喜道:“幸好他们聪明跑了出去,否则你们三个真的会有危险。”
提起元皓,星茹气不打一出来,要不是这两个小东西,今天这些事怎么会发生?
刚刚妈妈的话更像是替他们开脱,不过他们似乎也受了惊吓,老老实实的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再上蹿下跳了。
“来,喝杯水吧!”
星茹差点儿忘了这个人,这个眉脚有一条浅疤的男生,除了疤痕他哪里都好,眼眉高高,额头宽阔,目光清澈,如同山间潺潺流动的溪水一样,温和无波澜。
她回过神,连忙说着谢谢,要不是他,恐怕自己真的被烧死在厨房。
“不客气!”
他言语很轻,显然不善交谈,但那句铿锵有力的“别怕,有我在,我来救你。”却不停的在星茹的脑海里旋转。
蒋爸爸打扫好屋子,这蒋家大部队才从那男孩家撤离。
蒋妈妈说了无数次感谢,又眯着眼睛叹,这孩子多懂事啊,并且在关门前作出保证,以后无论男孩家里有任何事,只要她能够帮的,一定会帮忙的,男孩只是说了不必客气,便送走了星茹等人。
受了火灾的洗礼,两个小东西老实得多,可骨子里的好动又让他们像点了穴的小人儿,想起身不敢,想坐也坐不住。
蒋妈妈逐渐缓和了情绪,开始抱怨自己新买的锅子被烧成了煤球。
菜板被烧成了木碳灰。
乒乒乓乓一下午,才清洗干净了,至于那个实木饭勺,黑如蜜墨,也只能丢进垃圾桶。
那天是母亲第一次真正的批评元皓他们,虽然其间也顺着批评了星茹为何没有看好弟弟妹妹,但考虑到她今天差点儿命不保,也只能在说一半的时候憋了回去。
元皓和元月安静了几天,也只有几天,然后就又生龙活虎的满院子跑了。
星茹实在看不住他们两个,只好在父母下班前提前叫他们回家。
终于,有一日,他们两个失踪了。
对,没错,就是从小区里神秘的消失了。
任凭星茹在院子里翻了个遍,就是找不见他们,这可让一向活在他们阴影下的星茹慌了。
糟了,他们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