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几桶泡面,眼神游离。
“李茴~”
“你来上学拉?”
钟一远远的打了招呼。
李茴:“哦!”
凌风推着李茴,听她在身后询问需不需要帮忙?
“算了,不必了!”
凌风冷冷的说着眼神中满是冷漠。
钟一说出实话也想到了这样的结果,没有人会去原谅一个害了自己,让自己大半生都要坐在轮椅上的人。
虽然不被原谅但钟一也算轻松了些许。
至少她放下了心里的罪恶。
她联系了父母,找了一些有名的医生,她的外祖父曾经是当地显赫一时的老中医,自然认识一些人。
“我们一一懂事了,都知道为同学考虑了,真好,这就是大学中最该学的。”
钟一的母亲通过父亲找了人,这种神经性的半身瘫痪治疗并不难,只不过之一般手术风险太大,很有可能有的人从此变成了植物人,所以很少有人愿意接受手术。
、钟一母亲终于在当地找到了以为行医多年的老中医。
他八十岁高龄,耳不聋眼不花,他每天出诊三小时,一般靠针灸就能治疗好病人。
起初有的人不信,几根小小的针就能让疑难扎挣彻底被除去,后来确实有不少的人被治愈,这位中医便扬名小镇了。
“你的同学什么时候能来,我带你们过去,杨医师也想亲自接诊,看看她目前的症状。”
“好,我尽快带她回去吧!”
钟一高兴地拨打了李茴的电话。
对方并没接通。
等到下午上课的时候,她已经按耐不住了。
“凌风,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凌风听说她要带着李茴去看医生,自然不同意。
“我没有这个权利让你带走她,你要问他的父母,不过最近她的父母要找你呢,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她仍旧不舍的问:“这一次真的,如果可以我妈妈会开车来接你们,我家离的不远,我觉得李茴还有康复的机会,我妈妈已经问过了,那老头特别可靠,几十年了都属医术高明,不知治了多少人。他针灸特别厉害,李茴,就算你恨我,也不能放弃行走的能力啊,一定要站起来,我们可以的。”
李茴有些相信她的话,只是害怕母亲不同意。
还有就是学校方面的请假问题。
“你放心,你如果担心学校请假问题,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