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这是老爷封的红包,少爷和大小姐的已经发了,这个让我送给您。”
见殷一梅看着窗外一言不发,保姆也算知趣,将红包了水果一同放在殷一梅床旁的烤白漆床头柜上,她也就退出去,并关上了门。
“喂,别在这装死了,爸爸在楼下,你真准备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殷一凡不知什么时候跑出来坐在她的床上,拿一颗车厘子放在了火红的嘴唇上。
殷一梅转过头,轻声询问父亲是否问了自己?
“嗯!”殷一凡点点头,“我说了,你生理期不舒服在屋子里,他就没说什么。”
“谢谢!”
“你总跟我说谢谢,我说你这孩子真是没救了。”殷一凡随手拿起她床头的一个娃娃,用手扑落两下,“这么丑,哪里来的。”
“朋友送的。”
这句话说过,殷一梅后悔了,殷一凡是什么人,一个问题追根到底什么都要查到的人,说了这个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由此会引发一系列的问题,最后会问出是送礼物的人与她是什么关系。
“你们是什么关系?”她这一次竟然先问了这个问题。
“一个普通朋友。”
“哦!”殷一凡的嘴巴圆圆的,开口询问:“那一定不普通。”
神神秘秘的殷一凡围着一梅,左看右看,直入主题。
“是不是上次我见到的那个山寨男?”
“不是。你别这么说人家。”
殷一凡笑了笑,突然温柔起来。
“我问你,他有没有跟你提什么要求?或者占你便宜?”
一梅摇头,一万遍重复,真的不是他。
殷一凡是什么人,在除夕夜的晚上用了整整三个钟头,终于掏出了答案。
“他叫杜锆,不过我们已经分手了。”
殷一凡直接坐到了地上,长长的衣服袖落在了地上,“为什么分手?”
“姐,你问这么多干嘛?”尽管如此,殷一梅还是说了。
因为两个人的家庭,因为哥哥的调查,所以两个人分开了。
“傻丫头,如果他是一个好人,就算殷子俊如何调查,他都不会害怕的。我猜她提的分手对不对?”
殷一梅点头。
不一会儿又警醒的摇头:“不是,就是我们自愿分开。”
殷一凡扭头叹气,“这小子说不定开学了还会和你复合,我跟你说,千万别跟这种人发生任何关系,你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