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试试外单,出国找些生意?”
这样的建议一凡怎么没想过,只是媒体有多发达,她们不是不知道,瑞拉珠宝的声誉一向很好,这次突然传出这种消息让人怀疑物品真假问题,信誉出现了很大的危机,甚至被一些人拿来说事。
消息愈演愈烈,甚至有人传出瑞拉销售假珠宝的新闻。
殷父害怕被人提起家事,迟迟不肯露面。
而殷一凡出面他人又不买单。
“都是你那个娘惹的祸。”
这句话说出来得后,一凡只是简单的抱怨,可看到了一梅眼眸逐渐变了灰色,她才意识到刚刚说的话有些过分了。
她心里已经很难过了,这样说可能有些过分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随口一说,我知道你心里也难受,你放心,我一定能解决好的,你安心上学,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殷一梅几天来坐立不安,学生们显然对她家的事不再感兴趣了,有的只是感叹,这可真是比狗血的电视剧更耐人寻味,有的人更是笑道,恐怕没谁一辈子可以经历母亲出轨,家庭接近破产这种事情吧。
这件事带来危害最小的人是殷子俊,何仙本还打算安慰他,可是他根本不在乎。
“父亲会经常给我打钱,不过我一般没怎么用,如今证据不足,如果真的证据坐实了,顶多那张卡给我冻结,我还是有公职在身。没什么的。”
他远比何仙想象中坚强,或许说他的生活环境让他坚强。
“小的时候,母亲病逝后,我一直一个人。”殷子俊说着,拿起酒杯。
他既没有一凡那样痛恨,也没有一梅那样害怕孤独,渴望关爱。
反而是挺爱这样的生活,自由自在。
“苏阿姨从来不管我,但确实她比不上一凡的生母。苏阿姨不是过日子的人,他早就知道了,或者说家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包括父亲。但选择就是选择,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也是对选择的一种回应。”
常年在警队工作的他,从不在乎任何事。
有许多的人犯罪,他们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可就算你有一万个值得人们心疼的理由,违背了社会规则,就要受到惩罚,法律上是,生活上也是。
苏岑过的如何没人知道,只有一凡见过她一次,殷子俊并不关心这些。
他就像一颗飘渺的蒲公英,感谢现世安好,却又无依无靠,他向往自由,随处而生,就这样的飘渺度过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