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是阿姨告诉她该怎么做的,她想妈妈,也怨妈妈的狠心。
家是富饶的,寸土寸金,每间屋子的梳妆台都是高等材料制成,金碧辉煌的客厅顶端是最高档定制水晶灯,那些有什么用呢,一砖一瓦都改变不了家里的空落,所以她决定搬出去了。
“以后,我该怎么面对我的同学啊,他们本就因为富二代三个字对我恨之入骨。如今这事情发生会更加反感的吧。”
她的担心不无根据,这些人习惯看人的笑话,又习惯寻找攻击人的借口,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心里痛快。
“没事,如果有人说你,你就找我,我保证三句话以内让他们这群人明白什么叫做狗眼看人低。”
殷一梅第一次觉得有姐姐是如此的好,她闭着眼睛轻轻靠在殷一凡的肩膀上,掉下了眼泪,为什么妈妈能够那么狠心,什么都不管自己就走了。
她难道真的不想念自己吗?
血缘亲情真的一点都不重要了吗?
“她……或许是无法面对你吧,也或许她不想你跟着她受苦。”
后来殷一凡无意中在本市一家商场撞见了苏岑,她穿的很好,打扮的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身边伴着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她满脸幸福地笑,是这些年她从没见过的,至少在殷家,她没有这样开心过。
她也看到了殷一凡,走过来打了招呼,当然开口第一句问了一梅怎么样,这件事殷一凡没有告诉殷一梅,如果苏岑真的想殷一梅就会自己主动找她,如此不冷不淡的问着好不好,那无疑就是客套。
殷一凡高兴,高兴这个女人用这种方法报复了那个花心的男人,也恨,恨她自以为是的一走了之和自私。
事情发生后的一个星期,殷一梅回到学校的时候,寝室所有人都沉默了。
从前尽管她是富二代,所有人都会虚伪的奉承,那些羡慕嫉妒恭维的话虽然不舒服,但至少有话可说,如今大家回过头看到她的时候,一脸的鄙视,然后哼笑着转过头。
殷一梅忍着眼泪坐下,收拾了桌子,跟平时关系较好的一个女生询问这一个星期的课程是否做了笔记。
“哦,我做了,拿给你,记得还给我。”
最里面的床位的女生躺在那里玩手机,突然开口:“小娜,你知不知道,那天看个新闻,说是一个女人出轨了,跑了,家都不要了,现在的女人都太狠了。”
殷一梅低着头不做声,心如同被一把刀子插中,心头的阵痛让她无法反驳,这种指桑骂槐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