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哪有那么可怕。”
大学就是这样,一个水波未平,另一个水波接着荡漾,说白了就是没有消停的时候。
有些人甚至暗中操控,恨不得所有人都能参与其中,将一件小事搞的更大,这样在平淡无味的学习生活中,她们茶余饭后才有“共同语言。”
就像是军训过后,殷子俊路过学校来看殷一梅,被人酸溜溜的说有个有钱的哥哥就是好,吧啦吧啦一大堆。
又好像所有人一起聚会,AA制的时候说班长应该请客。
她们涨着脸,不红不白的吆喝,富二代就应该救济贫民百姓。
可那天殷一梅没有买单。
这并非金钱的问题。
这些年她较比姐姐朴素的多,虽然背的包包也是名牌,但都是中等价位,殷一凡的LV和Gucci她并不感兴趣。
可即便朴素,她身上掏出三五千的不是问题,但她想问,为什么。
这一顿饭让她一落千丈。
“我要是有钱,我请你们吃饭,我才不会像某些富二代那么抠,家里的跑车一排排,吃个饭都舍不得拿钱出来。”
对此,殷一梅一直沉默。
“班长,其实你没做错什么,不用太放在心上。大学这个地方呢,就是一个人多嘴杂的地方,许多时候说的人多,并不能代表一件事的对错。真理或许就在少数人手里呢。”林琳在水房里遇到了殷一梅。
殷一梅看着这个和气的姑娘,笑着点头。
“我并不是舍不得钱,而是我觉得,我们都是平等,并不是因为我家里怎样,就要我低人一等。前几次我以为容忍可以过去,今天看来,大家都觉得我好欺负的吧。”
开学第一天,殷一梅不是班长,可车子开进来的时候,带来十几箱饮料,目的很简单,就是顺手而已。
接着她当上班长后,主动承担了班级里许多零零碎碎的费用,包括班费。
大家似乎吃定了这个富二代,甚至公然在群里说大学靠班长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没人希望被别人踩在脚下,支配或命令。
当然也不能一味的忍让与包容。
林琳当然理解,这里的每个人都来自不同的地方,如果有的事情理解不了,那就只能选择不理会了。
一回到屋子,李南筱和谭鑫两人齐刷刷的看着林琳。
“你回来啦,刚刚洗衣服去啦?”谭鑫一脸的狰狞怪笑让人心生厌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