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看着前方,眼中闪过一道杀机。
“你不该下杀手的!”
“是的。我应该继续隐忍下去。”
陆川擦去嘴角的鲜血,眼中带着些许自嘲,“但我忍不住!为什么你每天都活在别人的赞赏之中?为什么莫离教习会对你另眼相看?我不服!不服!”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咳了起来。在他的胸前,一把漆黑如墨的短剑斜插在他的胸口,殷红的鲜血随着他身体的抖动,慢慢地染红了他的衣衫。
刚刚在那危机时刻,胡笛在躲避冰锥的同时,一脚踢在下落的墨云剑上。陆川根本没有想到这一手,他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那冰锥之上。墨云剑便直接刺了进去,直达脏腑!
“你需要救治。”
胡笛平静地看着他,“这样下去,你很快就会死。”
“快,快去找教习!”
“对,找教习去!”
观战的学员一见事态境发展到这地步,慌忙地跑出大殿,分头去寻找教习去了。
从陆川中剑那一刻起,冰冻住张胜手掌的寒气便已消散开来。他此刻也慌张起来,小心地扶着陆川的胳膊,低声道:“你还是赶紧找教习救治一下吧,你这样真的会死的!”
“哈哈哈哈!”
陆川大声笑了起来,他攥住胸前的剑柄,猛一用力,墨云剑被他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叮当!”
墨云剑被丢在地上,漆黑的剑身上面一丝血迹都没有,在玉石地面的衬托下,显得十分诡异。
“剑是好剑,人也是好人!”
陆川说的好人,自然不是指字面意义上的好人,而是指一个强大的人。不管是修为强大,还是内心强大。
他挣开了张胜搀扶他的手,一步一颤地走出大殿,看其年轻的背影,竟然有了一股沧桑的感觉。
“这”
张胜看看陆川,又看看胡笛,“怎么办?他死了,我们肯定会有麻烦的。”
他担心的没错,学员间的切磋比斗,学院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但却有一条明文规定,致人伤残或死亡者,一律开革出门,交由刑部处置。
“放心,他死不了的。”
胡笛摇摇头,刚刚在陆川离去的时候,他看到对方的伤口在冒着寒气,显然已经冰封了起来。他的那一剑,虽然刺进了胸腔,但却不是必死之处,只要及时救治,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
张胜吁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