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拿你怎么样?”
胡笛皱眉道:“我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敌视我。”
林灿也皱起了眉头,“照我看来,他可能是因为嫉妒你。如果没有你的话,他应该就是这次考核最出风头的了。”
“你也这样想?”
胡笛有些惊讶,在大殿中时就有学员这么说过。只是他觉得对方就算是真的嫉妒,也不会这么直白地表现出来。
林灿耸了耸肩,“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解释吗?”
在与胡笛相隔不远的一座院子里,靠着院墙,摆放着一盆盛开的花朵。五片淡蓝色的花瓣舒展着,上面布满了细微的纹路,煞是好看。
余庆拎着花洒,细密的水珠洒落下来,在花瓣上欢快地跳跃、旋转,最终滑落到肥沃的泥土里。
“听说你今天挑衅胡笛了?”
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人,身着蓝衣,面色有些阴郁,正是胡笛他们正在讨论的陆川。
此时听到余庆问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不错。”
余庆没有在意他语气中带着的不满,依然在侍弄着他的盆栽,只是他的声音却变得冰冷起来。
“为什么?”
陆川身形微微地颤抖了一下,“我是为了激怒他,引他出手,这样才能查出他的秘密。”
“是这样吗?”
“千真万确。”
余庆转过身来,将手中的花洒放到一旁,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陆川摇了摇头,“看公子这般爱护,想必是极为名贵的花吧。我对这些不太了解。”
“没关系,你既然觉醒了天赋血脉,以后荣华富贵定是享之不尽。”余庆收回手,指着那盆蓝花,“这花叫做吀靥花,在西南小国中经常被用来形容忠诚的勇士。你看,它的花瓣围着花蕊,像不像是保护主人的卫士?”
一滴冷汗从陆川额头上沁出,他猛地单膝着地,“在下一直按公子吩咐办事,从没有二心,请公子明鉴!”
余庆没有搭话,只是看着他。小院中一瞬间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压抑地令人窒息。
陆川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垂在腿边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庆的声音响了起来,一如以往那般温和。
“令牌之事,你做得很好,应当给你记上一功。”
陆川抬起头,眼中有些喜意,“不敢,为公子效力是我的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