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粥,看起来平平常常,并无什么特殊的地方。
侍者没有说话,似乎是不能开口,它抬手指了指墙壁。
三人看过去,只见墙上挂满了宽大的木牌,上面写着很多食府规则。
食府之内不得点餐。
食府之内不得饮酒。
食府之内不得斗殴。
胡笛一条条看过去,足有数十条规则,最后一条是:食府之内,一切以大厨的话为准。如有异议,自行离开。
林灿叫嚷起来,“不让点餐就算了,可是这一百两银子一碗小米粥也太坑了吧。”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人都看了过来。
这些人胡笛没几个认识的,应该都是去年或者前年进入太学院的学员。他打量了一周,发现他们一个个的似乎都是眼中带笑,似乎等着看好戏一般
侍者对于林灿的叫嚷一点都不在意,仍旧将手伸到他面前。
“这是在要钱吗?”
林灿掏出一张银票放在它的手上,那侍者低头看了一眼,转身便走。
“哎。不是一人一百两吗?我那是一千两。”
那侍者闻言转过身子,用手往前方一指。
胡笛三人顺着它的手指看过去,前方大厅空旷处悬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牌,上面挤着几个小字,胡笛尚未修行根本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
但林灿和徐兰絮却看得清清楚楚。
一瞬间,林灿脸色便黑了下来,嘴里不住地嘟囔着“黑店”二字。徐兰絮也是满头黑线,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胡笛好奇地问道:“上面写着什么?”
林灿也不回答,只盯着桌上的三个青花瓷碗,嘴里念念有词,“三碗稀粥一千两。黑!真黑!”
见他好像怨念颇深,胡笛更加地好奇了,转头看向了徐兰絮。
徐兰絮笑着说道:“那木牌上面写着本店概不找零。”
“这么黑?”
胡笛也是哭笑不得。令牌那么小,谁会在意啊,这不是诚心坑人吗。
林灿直起身子,“还有四个字呢。”
“还有什么?”
林灿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挤了出来,“谢大爷赏!”
“额”
胡笛无语,这哪是感谢啊,分明是嘲讽好吧。
“哈哈哈”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都笑了起来。
“这些家伙肯定也都吃过亏。”林灿环顾一下四周,神情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