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风,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想要行凶杀人!”
刚才是有人要杀我吗?
胡笛明白过来,面容一下子冷了下来。
“小郡主说的哪里话,这里可是冬月阁,再借我两胆子我也不敢啊。”
一道温和的话语从楼梯口传了过来,胡笛定睛看去,只见一个白衣少年走了上来。
来人看上去约有十六七岁,容貌秀美,最特殊的是他白皙的面庞上有着一对漆黑的瞳孔,如同两枚黑子落在了白玉棋盘上,十分引人注目。
“余庆!”徐兰絮冷喝一声,冷然道:“别给我装模作样,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余庆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站在了她的身前,笑着说道:“你要我给你什么交待?”
“哦”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笑道:“你说的是刚刚的惊雷步吗?”
徐兰絮没有接话,冷冰冰的看着他。
余庆不以为意,依然笑着说道:“刚刚只是和大家开的一个小玩笑,我只用了一成功力,在座的都是顺天府年轻一辈的精英,难道连这点考验都接受不了吗?”
徐兰絮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她在一开始就已发觉对方在使用音杀之术,只是因为威力极弱,对她几乎没有影响,所以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当时她却是把胡笛给忘了,胡笛还没有修行,一成的惊雷步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虽然是因为她的疏忽,但是对方肯定也是没安好心。
徐兰絮清楚这一点,只听她冷冷的说道:“你眼瞎吗?”
她的话非常的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恶劣。但是余庆却好像全不在意,面上依然带着和煦的笑容,连声音也依然温和。
“怎么了?难道我误伤了人了吗?是谁?我向他道歉。”
此刻他就站在离着胡笛只有三四步距离,胡笛脸上依然还残留着潮红,浑身的大汗也还没有擦拭,但他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
徐兰絮眼中怒火更盛,正待说话,只是一旁的胡笛却已抢先开了口。
“不用了,没有人受伤。刚刚只是听到外面有条狗一直在叫,我这人最怕狗了,被吓的差点尿了裤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也在笑,笑得很尴尬,好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话很丢人一般。
丢人吗?不丢人!而且很吓人!
从他说完之后,大厅之中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周围人都在看着他,目光很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