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胡笛看了眼账本,那上面果然是个“三”字,只是看起来,“三”字头上那一横还带着些墨迹。
“呵呵。”胡笛心里有了数,冷笑一声,“我看你不是眼睛不好,是心眼不好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纪管事不悦道:“我老纪是什么人?还能坑你个小孩子不成?”
“你不光是心眼不好,脑子也不好使。”
“你”
纪管事被他气的直哆嗦,浑身上下的肥肉都跟着颤动起来,捋着袖子就要绕过来。
“你个小野种,今天不教训你一下,老子就不信纪!”
“老杂种,先别急着动手,小爷教你个乖,以后出门也带点脑子。”
胡笛止住了对方,冷笑道:“十一月初三,甘草十斤,当归六斤总计四两三钱;十一月十二,雄黄十斤,茯苓两斤总计五两十一月份进了五次货,总计二十六两整。”
纪管事听得心惊,抓过账本,翻开一看,竟是与他所说的一字不差。
“我说的可对?”
纪管事本来见医馆内只有一个半大孩子在看店,一时间鬼迷心窍,想要糊弄过去。
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记得那么清楚,当场就把他的小心眼给揭破了。
纪管事一张胖脸臊得通红,只是很快他便冷静下来,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到时名声肯定是坏了,连饭碗能不能保住都得两说。必须把这账本做实了才行,日后事后就算他找上门来,自己只要一推二五六,来个死不认账,他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纪管事想到此处,眼神冷了下来,一双小眼睛中透着凶光,恶狠狠的说道:“老子说是三十六两就是三十六两,敢少一个子,今天让你好看!”
“这么大的人了,你还要不要脸?”
胡笛冷嘲道:“暗偷不成,改成明抢了吗?你也不怕小爷我告你东家去。”
“告去又怎样?只要我把收到的钱如数上交,你觉得他是信我还是信你啊?”
纪管事眼中凶光四射,绕着柜台一步步走了过来,“你最好老实点,我拿了十两银子就走。”
“你休想!”
胡笛断喝一声,抄起柜台上的算盘就要砸过去。
忽然,他身子一震,猛然间竟是一个踉跄,看上去险些摔倒在地,幸好身后正是一排药柜,他一把抓住一个把手,用力之猛,以至于实木打造的药柜一阵颤动,些许药材从中洒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