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很快就带着梁薄去办了护照,充分地让梁薄见识到了他的急切。由于梁薄对结婚一事的不反对甚至些微的主动,林默心情大好,于是背着梁薄偷偷替他多更了几章,梁薄作者群里的孩子们也是欢呼雀跃,直呼墨水大大好人。
直到有一天,林默点开存稿的那个文件,发现已经基本用完之后,这才向梁薄坦白了自己的恶行。于是乎,去墨西哥登记结婚的行程硬生生往后推了半月,作为林默擅自行动的惩罚。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就是林默这样的。
被梁薄冷淡对待半个月,林默每天都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得梁薄生气,加长刑期。梁薄的冷淡可不仅仅是冷言冷语,半个月没碰梁薄的林默深感其苦,又不敢用强。
终于是熬出了头,飞机上,林默鞍前马后地服侍着梁薄,一副狗腿子的模样,只把梁薄看得无奈。尤其是林默那用宽广背部挡住所有人看过来的目光的举动,更是透着一股小家子气。
“别人肯看我,那说明我有魅力,你挡什么挡。”梁薄的目光不经意间从林默的身侧扫过,正对上斜后座看过来的晶亮的泛着激动的瞳孔,一把将林默扯到位子上坐好,“别给我添乱。”
林默撇了撇嘴,知道梁薄多少对别人的目光仍心有芥蒂,便乖乖地坐好,只是对往自己夫人的俊脸扫过来的目光十分不爽。
暗自跟这些目光较劲了好几个小时,林默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墨西哥。由于梁薄有轻微的晕机症状,林默带着梁薄去了预订的酒店,搁下行李后就没再出去了,原本的行程安排统统往后挪了一天。
躺在宾馆的床上,林默颇有遗憾地说道:“本来想带你去荷兰结婚的,可惜了,我和你没一个有荷兰国籍的。”
如果想要在荷兰结婚的话,那么就需要长久定居或者任意一方有荷兰的国籍,然而很不幸,他们一次都没去过,没一个条件能做到的。
梁薄眯上眼睛,晕机后的胸闷恶心感还未褪去,语气有些微弱,显得格外的温柔。
“为什么想去荷兰?““荷兰啊,可以带你去看郁金香啊。知道么,红色郁金香代表热烈的爱意,粉色郁金香代表永远的爱,紫色的郁金香代表高贵的、无尽的爱。你是我的,哪怕别人多看你一眼我都不乐意。”
梁薄眼睛都懒着睁,只道是林默又在发神经了,尽说些酸不拉几的话,于是反唇相讥道:“你怎么不说黄色郁金香代表无望的爱,怎么不说白色郁金香代表失恋?‘林默一愣,随即倾身压上梁薄,“还有力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