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舔了起来。
梁薄一阵恶心,弓起腿,膝盖就冲着赵寒临的私密部位顶去。赵寒临偏巧挪了个位置,那一顶只堪堪顶着了他大腿内侧的衣料,不痛不痒,却足以使得赵寒临勃然大怒。
赵寒临挥手一巴掌甩上梁薄的左脸,登时五根手指印浮现在梁薄白皙的脸颊上。
“想让老子断子绝孙?老子先干死你。”赵寒临伏在梁薄的颈间,不断地啃咬,每一下几乎都可以见到淡淡的血丝。
那一巴掌用力真得是狠,梁薄头有些晕,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别说快感了,梁薄只觉得一阵阵恶心涌上来,想吐。
梁薄将身子慢慢往左边倾,伸手小心翼翼地去够桌上的茶杯。
“味道可真好。”赵寒临伏在梁薄的身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伸手胡乱地扯着梁薄的衬衣纽扣,赵寒临眼神迷离,染了浓浓的yu望。
忍着身上的不适,梁薄拿起桌上的茶杯往赵寒临头上砸去。这一下结结实实地砸到了他的头上,他的额角很快流了血,整个人没有昏过去,却也给砸蒙了。
梁薄一脚踢开赵寒临,扯过自己的衬衫狠狠地擦了擦自己被碰过的地方。
赵寒临在地上躺了会儿,很快就缓了过来,从地上爬起来,又狠狠地甩了梁薄一巴掌,然后扯出自己的皮带将梁薄的双手捆了起来,欺身压上。
门虚掩着,林默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看到梁薄红肿的脸以及凌乱的衣服,林默火气上涌,一脚踹开了梁薄身上的人。
“你谁……”
话没说完,林默又是一脚狠狠地踢在了赵寒临的肚子上。
赵寒临跌在地上,还没开口,迎接自己的就是一顿乱踢。
身上的力突然消失了,赵寒临看见林默的身影往厨房去了,连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逃出了梁薄的房子,临走前还对着梁薄放下狠话说:“你等着,老子就不信他能护你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