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之后,梁薄感觉到胃里舒服了很多。给梁薄吃了胃药之后,江琴将剩下的小米粥热了热,让梁薄喝完。
“梁薄啊,怎么,最近和我小叔子走得很近?“突然想起什么,江琴开口问道。
“你小叔子?“梁薄抬头,疑惑,“我不认识。”
“少来了,昨天我还看到你们一起吃饭来着。”
昨天……是林默。梁薄眼神黯黯,“我和他没什么。”
“算起来,我可能比你妈还要了解你呢。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么?那这又是什么?”江琴走到一边,将镜子丢给梁薄,伸手指了指梁薄的锁骨。
梁薄疑惑地拿过镜子照了照,睡衣领口,锁骨的部位有一处很明显的红色印记,是昨晚林默留下的。
“不要和我说是蚊子咬的哦,就算是蚊子,也是只大蚊子。”江琴笑得一脸暧昧。
“你知道他是同?”
看着江琴点头,梁薄也不准备隐瞒江琴,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和江琴说了。
“那你呢,你喜欢他么?”
“我不知道,但是……好像不讨厌。”
o'酷l匠;网!首发
“那你能接受同性吗?”
“似乎可以。”
听完梁薄的回答,江琴表情严肃了起来。
“那为什么不试试?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了,那只是你身体上的一个小缺陷,我相信阿默喜欢的是你,不是你的身体,你过不了的,是自己这关。““你回去吧,我没事了,让我好好想想。“江琴知道该给梁薄空间,便又挺着个肚子回去了。
回去后,林晨给江琴打了电话,他人已经在林默那儿了。
听完林默的状况,江琴让林晨把手机给林默,她决定帮一下这俩人。
“喂,勺(嫂)纸(子)。“林默被林晨揍了一顿,酒是醒了,嘴角破了点,说话有些不利索。
“阿默,你听嫂子说啊,梁薄说的恶心是恶心他自己,不是你,我想,他是不讨厌你的,你别给我自暴自弃,加油把梁薄拿下,嫂子支持你。“林默听完,整个人都蒙了,“等等,勺纸(嫂子),恶心他知己(自己)是什么意识(意思)?“江琴犹豫了一下,把梁薄的特殊和林默说了,林默挂了电话,狠狠地捶了下地板,轻咒道:“这个白痴!““没事了?“林晨坐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斜睨着林默,“没事我就回去了,少给我整的跟死了老婆似的。“林默有了笑容,讨好道:“哥,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