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的那一份嫌恶。
狼狈地拾起自己的衣服穿上,拎过自己的行李,林默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梁薄的房门。背抵着墙壁,林默点了跟烟,默默地抽着,缭绕的烟雾丝毫不能遮掩他受伤的表情。
他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屁颠屁颠地坐了几个小时赶到这里,又睡了一晚上沙发,做了煮饭保姆,一腔热情却居然被他嫌弃恶心。呵呵,真是讽刺啊,还没开始,就失恋了么?
将烟蒂丢在脚下踩灭,林默在街上徘徊了好一阵子,天快亮的时候买了第一班的火车回了自己的城市。
梁薄躺在床上,伸手将自己的衬衫纽扣一粒粒扣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其实那样,我并不是很排斥,甚至,甚至还有那么一点享受。只是,我这种人,这么恶心的人……
房间里的灯光亮得刺眼,父母的不待见,死党的嘲讽背离,这一点一点本试着不放在心上的回忆就像是被置于放大镜下,清晰显眼,一层层地将伪装剥落,直到鲜血淋漓。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活了二十几个年头,当时面对嘲讽背叛都没有哭泣的梁薄,眼角下淌下了两行清泪。
只是未到伤心处,又为何伤心?难道不知不觉间自己开始在乎起林默了吗?是因为逐渐的熟悉吗?
梁薄死死地盯着电灯,这样或许就可以欺骗自己未曾伤心过,只是光线太亮,太刺眼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