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薄,起来了,起来吃药了。”
听着耳边絮絮叨叨,絮絮叨叨个没完的声音,梁薄扯过被子蒙住头继续睡。唔,今天好像比昨天舒服多了,梁薄抽了抽鼻子,睡得愈发舒坦了。
林默将药和水杯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干脆凑到了梁薄的耳边,大声说道。
“秋天,不吃药就给我起来码字。”
梁薄捂住耳朵,快速地从床上跳起来,脸色一黑就要发飙。
“次奥,催催催!我是病……噶,你谁啊,怎么进来的?”看着身边的人,梁薄眼睛一瞪,硬生生止住了抱怨编辑的话,疑惑地问道。问完,梁薄掏了掏耳朵,疑惑:刚刚怎么好像听到了黑鬼的声音。
“吃药。”林默将杯子和药硬塞进梁薄的手中,因为气恼梁薄竟然没想起自己来,动作不由得有些粗鲁。
“有毛病啊你,我招你惹你了,水都撒我身上了。”不知怎么地,梁薄觉得自己今天火气特别大,睡觉被打扰了,起床气是一个因素,但是看见面前那张脸似乎是另一个因素。
“挺有力气的啊,看来差不多好了,好了就给我起来码字。”
这熟悉的语调,催稿的语句,梁薄一愣,胶囊差点卡在喉咙里。最后胶囊是咽下去了,梁薄却是被茶水呛了个半死。
“黑……墨水?谁……谁放你进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家?“林默收好碗,起身走出卧室。在卧室门口,他停了一停,扭头冲着梁薄龇了龇他那一口白牙,“某个白痴告诉我的。““白痴?谁啊?“梁薄挠了挠脑袋,躺下,突然想起昨天好像有个人打电话过来,然后自己……
“次奥。“捶了下床板,梁薄无语地望着自家天花板,”引狼入室啊,他……他他他还是同……来着。“下意识地掀开被子看了眼,梁薄舒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白痴,同时一丝落寞浮上眼底。
他是同没错,可是又不是色中饿鬼,好歹也得挑个食,先不说自己是个病人,就说我这怪物的身体,他还不定能不能下得了手呢。
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两束视线正望着自己,梁薄扭头,看见林默正抵着门框,一脸鄙夷地看着自己,“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起来,吃饭。“感情自个儿刚才的动作那丫都收入眼中了啊。“梁薄将气恼的情绪连同落寞一起压下,换上平时一贯用以伪装的平淡冷清,干脆也不换睡衣了,就那么趿拉着拖鞋去了厅中。
餐桌上摆着煎蛋,牛奶。梁薄有些不敢置信地在餐桌边坐下,要知道平时他都是不吃早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