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玩吗?”
傅镜淸说道:“可以。”
元宝很高兴。
温暖心里却像是被早餐堵在胃里一样。
现在元宝这边已经瞒不下去了。
霍与江那边很快也会知道吧。
温暖从来不想教元宝说谎。
也不想让孩子背负谎言。
因为温暖知道,这是一个无限的死循环。
只要说了一个谎,就要用一百个谎言去圆。
傅镜淸也不客气,坐下来开始吃早餐。
但是吃完早餐之后,傅镜淸很快就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只是对温暖说了一句话。
傅镜淸说道:“我答应你说的那些,苏小姐,后会无期。”
温暖听了倒是有点懵。
傅镜淸说答应她昨天晚上说的。
她昨天晚上说了什么?
想了半天,温暖才想到。
昨天晚上,她说,从今天开始,他们两个做陌生人。
难怪傅镜淸说后会无期。
傅镜淸终究是彻底的清醒了吗?
或者,他也不打算再住在这里了吧。
温暖觉得自己应该是能够松一口气的。
但是心情却还是莫名的低落起来。
今天一整天,温暖都没有出去。
她在家里从里到外都打扫了一边。
甚至连露台上养着多肉的小花盆都擦了两边。
直到家里窗明几净。
其实家里所有的东西都还是新的。
床单和被单也都是刚刚换过。
但是温暖也全部都换了洗了晒了。
温暖只是停不下来。
只要稍微停下来,心里就一阵一阵的难受。
而温暖心里越难受,内心深处的罪恶感就越发的强烈。
这种罪恶感让温暖竟是有些不愿意去面对霍与江。
但是温暖也知道,霍与江这些天很忙。
在忙婚礼的事情。
霍与江倒是没有告诉温暖婚礼的安排。
只说,所有的一切都不用她操心。
温暖的确是一点都没有操心婚礼的事情。
包括戒指,后来他们也没有再去挑选。
霍与江有一天晚上过来的时候,带来了一对戒指。
简单又大方的款式,也是温暖最喜欢的类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