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听见沈琼瑶如此训话,慌忙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做洗耳恭听状,说道:“好好,让你说完,我这不是还好好地在听你说话嘛!”
“这第四啊,就是今天的圣旨了。”沈琼瑶的神情异常地笃定,好像一个刚刚参加完公务员考试的人一下子就知道自己拿了全国第一名一般,让人觉得分外不真实。
李凌忙揉了揉耳朵,他是真的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了,这圣旨还能给你什么答案不成?那这也太邪门了吧!
“这个,瑶儿啊,我觉得吧,你要是猜呢,也可以,可是这猜啊,也得有个度不是吗?这圣旨可不是能胡乱……”李凌不得不想着法儿开始劝她了。
谁知,沈琼瑶却冷笑着摇摇头,说道:“圣旨?哼!这圣旨可是解开这问题的最重要的一把钥匙了!”
“啊?”李凌见沈琼瑶的表情,忍不住想道:“既然她如此有把握,那就不如好好听听她到底是怎么想到的吧。”
“你想啊,这圣旨上既然说了我有可能是和贼匪勾结了,那这就必须得有人去传话给皇上啊,这西南边陲,远离京师,音信南通,若非特别关心之人,谁又会将这样的事情去告诉皇上呢?可是,半吊子,你应该明白,以我的家世背景,就算有人想告,那一般人也是不怎么有机会的,毕竟若是民告官的话,这钉板一滚,可是半条小命就没有了,又有谁会不顾自己的性命去关心我是否和贼匪勾结呢?这很容易就能推断出来,这普通的人是不会有这个闲心了,如此说来,便也就只剩下官员了,楚州的知府吗?”沈琼瑶说到这儿,很是有信心地摇了摇头。
“你怎么能确定他不会呢?”李凌问道,堂堂的知府大人,五品大员,应该不会在皇室贵族面前露怯了吧?
“你要知道,我的母亲是当今圣上的嫡亲妹妹,并且是唯一还在世的妹妹了,而我的父亲又曾经奋力保住了皇上,这些事情,几乎是天下人皆知了,谁又敢没事去皇上面前告我的状啊?”沈琼瑶虽然如此说,可是神色上却看不出一点骄矜之色。
李凌不知道是不是该点头了。顿时,他觉得,虽然沈琼瑶从来对自己的身份都没有说过太多的话,其实,原来她一开始就特别清楚。她清楚这种身份的不容易,也明晓这种身份的优势。
沈琼瑶却并没有太关注李凌在想什么了,还是在说那理由:“所以呢,文官这边是不太可能了,而武官这边呢,现在川蜀这里,除了大将军府里的人,就只有我的哥哥还有些兵力了,只是啊,哥哥自小就极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