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像只是在看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直到李凌说道他已经明白了的时候,那人的眼皮才很轻微地动了动,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很是欣慰一般。
李凌听见沈琼瑶如此说,便也就对着沈琼瑶点点头,这才略微有些不安地走了出去,刚刚那满腔的不平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
“冯征,你留下,其余的人都先到帐外去吧。”许琰望着李凌外出的身影,也轻轻地对自己带过来的人交代了几句。
原来,许琰身边的那个身材魁梧之人名叫冯征。听见许琰如此说,冯征便恭敬地躬身应了一声:“是。”这才对着大家轻轻地一摆手,躬身退着走了几步,然后才转过身去,走到帐外去了。
许琰见大家都退出去了,脸色很是轻松地看了看沈琼瑶,说道:“沈将军,朝廷上的事情都不是咱们做臣子的能够明白的,尤其是圣上的裁断,这站的位置不同啊,看到的问题自然也就不一样啊。好比登山看风景一般,你在山脚的时候吧,觉得山顶很渺小,很遥远,可是啊,等你到了山顶啊,你才会发现,其实啊,那山脚也是异常的渺小和遥远啊!虽然圣上的这一番旨意是本官来传达的,但是,沈将军啊,无论如何,咱们都已经尽到了自己的本分了,其他的事情,或许以后,就自有公断了吧!”
沈琼瑶本来见李凌出去了,自己的心里已是放松了许多,毕竟李凌是因为自己才来到这西南之地的,虽然也受了些罪,吃了些苦,可是也都还是可以接受的,若是再因为自己下了大牢,那可就太对不起他了!现在又听到许琰劝慰自己,遂开朗地说道:“许伯伯说的是哪里话!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个道理琼瑶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虽然今日之事很是突然,琼瑶也不知道来龙去脉,但是清者自清,又岂是一大将军的官职能够证明的啊?”
许琰见沈琼瑶如此说,遂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不愧是如山的女儿啊!此事啊,说来其实也都怪老夫了。”
“哦,许伯伯此话怎讲啊?”沈琼瑶一听见许琰这么说,刚刚才平复下来的心情不禁又波动起来了,忍不住惊呼出声:“难道……难道许伯伯是过来相助琼瑶的吗?若真是如此,那琼瑶当真要好好感谢许伯伯了啊!”
许琰却只是摇摇头,说道:“非也,非也。老夫此来川蜀,与其说是帮助你的,不如说是来探个究竟的,自然了,这是老夫来的目的,只是,老夫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圣上为何猛然就下了那样的一道圣旨。”
沈琼瑶刚刚升起希望的眼神在听见许琰这么说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