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很是有些自嘲地说道:“侄儿啊,这么说你就错了。你以为你当上这皓山的大当家的是因为老朽是皓山的贼匪头子吗?”他遂使劲地摇头道:“不,不是的,这件事情纯属于私情。”
李凌听见这话,有些不相信地望着邓玉成,说道:“什么,私情?”
“是啊,私情。说起来那件事情,也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当时老朽刚刚从东宫中将你救出,原本还想再回去救殿下的,可谁知,根本就再也回不去了,根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于是,老朽才一个人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便遇见了出事的李福,机缘巧合之下,老朽便救了他,虽然当时老朽也算得上是自身难保了,当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朽又岂能袖手旁观呢?”
“你救了大当家的?”李凌总觉得这事情好像太巧合了一些,怎么邓伯伯就那么巧从东宫中出来的时候就遇上了李福呢?这里面会有问题吗?只是,一时之中,他也说不清楚那些地方不对劲了,便也只得放开了。
“是啊,为何你听到是老朽救了他感到如此奇怪呢?难道以老朽的身手,要救一个人很难吗?”邓玉成笑眯眯地看着李凌说道。
“不,不,不!”李凌见邓玉成这么问,慌忙摇摇头,说道:“邓伯伯侠义心肠,救人本属平常事。侄儿惊讶的却是时机,为何刚刚好,按说,邓伯伯你要照顾我,还要担心父亲,要救另外的人总要有合适的机缘才对啊。”
“是啊。”邓玉成以前从来没有多想过什么,现听见李凌这么说,也不由得就又想了一下,却也想不出来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对了,邓伯伯,听你这么说,这李福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所以才将这大当家的位子让出来的吗?”李凌这样说道,心中却不禁感叹起来了:“这李福也算得上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了,只是,可惜啊,他居然当了贼匪。”
“非也,非也。”邓玉成的口中居然吐出了这样的词语,让李凌很是惊讶。到这大靖来了这么久了,发现其实大家除了一些口头语不太相同之外,其他的交流基本上都没有太大的不同啊,简直就是交流无障碍啊!这邓玉成怎么突然就想起来了要整几个文言词呢?就只听到邓玉成说道:“救命之恩他已经报了,这一次是因为其他的事情,所以他才心甘情愿地将大当家的位子让出来了。”
“他是怎么报答邓伯伯的啊?”李凌不禁有些好奇了,救命之恩该如何报答才够呢!
“就像你看到的啊,他现在是贼匪啊。”邓玉成很轻松自然地回答道:“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