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本将想听听你的说法。”沈琼瑶说道。
“是,大将军,老朽遵命。今日在军中,大将军腹痛难忍,面色通红,额头上、脸上都是汗,而老朽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发现大将军你身体温度奇高,且腰间红肿,这些症状都和很久以前流行的一场病很像,让老朽以为,大将军你也不幸染上了那种疾病。可是,那种疾病只有一种药可以根治,老朽也只能先开出那种药了,只是,随行军中并无此药,老朽只得先给你用了其他的药,这才勉强止住了。当时情况紧急,老朽又担心大将军心忧国事,不肯听老朽的嘱咐,是以无论如何都要让大将军回来。在没有确定大将军的疾病之时,就先让大将军回来了,是老朽的错。老朽愿领任何责罚。”
“等等,先别说责罚的事情,你说我生病的症状和一种疾病很想相似,那种病是什么病啊?”沈琼瑶心中忽然有了隐隐的担忧,想道:“这事情果然是故意的,是人为的,只是,这番解释倒是自己没有料到的。”
不知道为何,那老者却很是犹豫,刚刚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出来,到最后却又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道:“回大将军的话,那种疾病的名字,老朽一时也想不起来了。那种疾病啊,老朽也就见过一次,还是在老朽弱冠时遇见的,时日久远,请恕老朽实在是记不得了啊。”
沈琼瑶很是意外,有些失望地喃喃道:“忘记了?不记得了啊?”
那老者见到沈琼瑶的表情,不禁惭愧异常地垂下了头,只说道:“大将军,都是老朽的不是,请责罚老朽吧。”
沈琼瑶正在想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就听见杜敏捷“哈哈哈”地笑了几声,沈琼瑶不禁感觉奇怪,目光也就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杜大人,你怎么了?”
“沈将军啊,这老先生的话你觉得可信吗?”杜敏捷问道。
沈琼瑶朝那老先生摆了摆手,这才对身边的下人说道:“好生送先生回去吧,切切不要再问什么了。”
那老者初闻沈琼瑶最终却是说出了这样的话,不禁略微有些诧异地抬头望了沈琼瑶一眼,这才躬身谢道:“多谢沈将军了。”说完,又朝沈琼瑶一施礼,这才颤巍巍地随着那下人走了出去。
沈琼瑶望着那老者的背影,不禁有些怀疑自己了,现在杜敏捷还在这儿,他也已经奔波老累了一天了,虽然自己现在都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也不想再问了,因为她现在只是感觉到疲惫,什么也不想说了,什么也不想再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