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以前就是在沈总督跟前伺候呢,自然晓得你和沈大人的关系。大将军您可不知道啊,那沈总督待您啊,可真的是好啊!小的在他跟前那么多年,都没有看见过他有多开心过,您可不知道啊,一开始听说您要来的时候,他那个高兴劲啊,觉得吧,他看见什么都想告诉人家他有个可爱的妹子要过来了,甚至啊,看见一只麻雀他都想告诉它一声,他是多开心。天天都眉开眼笑地布置这布置那的,整个大将军府那是喜气洋洋啊!就是等到后来,后来突然有不好的消息……”沈琼瑶正认真地听着,谁知那庆喜说到这儿,却突然停住不说了。沈琼瑶不由得疑惑地问道:“怎么不说了?”
那庆喜说到这儿,猛然想起,自己这话不对,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忙抬起手,掌嘴道:“小的该打,怎么净说这么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沈琼瑶一时想不起来说的这不开心的事情到底指的是什么了,见他竟然还是掌嘴了,这才想起来了,他说的应该是哥哥得到那错误的传闻的事情了,遂笑了笑,说道:“无妨,你接着说吧。”
那庆喜这才抬起头,战战兢兢地说道:“大将军,小的这张嘴吧,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实在是……”
“没事,没事,只是,我总觉得有些事情很奇怪。”沈琼瑶忙打住了庆喜的话头,提起了另外的话题。
“奇怪?大将军,你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小的若知道的话,一定都一五一十地给您说清楚了。”庆喜见沈琼瑶有些迟疑,遂打包票地说道。
“你是在我哥哥跟前伺候的,那你可知道,我哥哥为何会突然升职了呢?他本是剿匪的大将军,为何突然不再让他剿匪了呢?你们下面的人自有一套消息途径,可曾听到过什么不曾?”沈琼瑶的目光炯炯有神,完全不像是一个身体不舒服的女子。
那庆喜在沈琼瑶的目光之下,不知为何却低下了头,好像是承受不住沈琼瑶的目光的热度似的。
许久,那庆喜才低低地说道:“大将军,这样的事情,小的是什么也没有听说,真的是没有听说过。小的就只知道当时是朝廷突然就下了那样的命令。不过,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啊。”
沈琼瑶听见这话,忙说:“说。”
那庆喜的声音更低了,低到沈琼瑶听起来都有些费劲了:“说来也真是奇怪啊,这命令下来的时候,沈总督居然也并没有不同意,依小的对沈总督的了解,他定会不依的,倒真的没有想到他就那么同意了。后来小的们都听到这事之后,倒也没有觉得太奇怪了,因为新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