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了,又甜又酸又红的冰糖葫芦啊!”热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
“爹,我要吃冰糖葫芦。”在这川流不息的大街上传来了一声稚嫩的女童的声音,她笑嘻嘻地指着身旁的卖冰糖葫芦的小贩。
那牵着手的父亲伸手抚摸了下女童的头,说道:“好,好,咱吃冰糖葫芦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福!
“相公啊,明年就是大比年了,你进京赶考的盘缠都还没有着落呢,你怎么又给她买东西了啊?”
从一家布匹店里出来的妻子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嗔道。
“容儿啊,为夫是要通过科举去谋得一官半职,可是,那也不能因为就不管你和嫣儿了啊,若真是如此,那还不如做一介布衣呢,这样啊,就可以天天陪着你和嫣儿了啊!”其实,在李福的心里,作为一个男人,无论在外面多艰难,在家里也一定要让妻子安心、让孩子舒心,这样才不枉是一个好男儿!若是有一点小小的困难就在妻小面前愁眉不展、长叹低徊,那才是真的辜负了家人呢!
做妻子的无法,慈爱地看着女儿,却只得心疼地叹气道:“相公啊,你看看嫣儿都被你娇惯成什么样子了啊?”
李福却只是笑笑,他知道,娘子是心疼自己,也心疼女儿。只是,娘子身体不好,可不能让她过于操劳了啊!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之后不久的一天,李福从学堂回家,居然发现娘子一个人晕倒在灶下了!
“娘子,娘子!”李福慌忙扔下了东西,抱起了妻子。
可怜容儿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相公,我可能早晨没有休息好,所以晕倒了,没事,没事的啊!”
李福看容儿如此说,又怎能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当下就笑着安慰她道:“容儿啊,你就放心吧。刚刚我已经找了郎中来了,那郎中说啊,这只是小小的风寒,他有妙手回春之术,吃下几剂药就没事了。”
那做妻子的强撑着笑道:“相公啊,我真的没事,我自己的身子我还不清楚吗?哪里是什么风寒啊,你不用听郎中吓唬人了!他们啊,你还不知道吗?一点点的事情都说得跟斗一样大,生怕你不喝上几剂药!”
李福闻言笑了笑,有这么聪慧美丽又善解人意的妻子,他今生还有什么希求呢?他便不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握住了容儿的手。
只是,她的身体并没有像她希望的那般一天天好起来。
“李大哥啊,嫂子这还没有好呢啊?”有一天隔壁的小五过来串门,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