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一声低低的呼唤从外面传来。
沈如山闻言,不确定似的看了看外面,这才忙打开了书房的门。
只见来人穿了一身深色的衣服,头上罩着大大的斗笠,看不清他的面容,他的手上却紧紧地握着一柄青色的长剑,那剑柄上镶着的是九颗暗色的珠子,只是,那珠子看起来是敛起了光华的,在这书房里,却隐隐约约地只看到有些模糊的青。那人赶紧进了书房,倒头便拜:“属下见过老爷。”
“你这一路辛苦了,不用多礼了。”沈如山见到来人,本来黯淡的眼睛一下子就被点亮了一般,忙上前一步一把将他扶了起来,问道:“如何?琼琚可还好吗?瑶儿现在还是和一开始一样吗?”
那人却如一座山一样,岿然不动,听见沈如山这样问,便也回道:“老爷请放心,少爷和小姐一切都好。属下也已将您的意思传达给了少爷,少爷也同意按您的意思去办。只不过,属下回来的时候,他还没有去军营中见小姐。”
沈如山听见这话,便叹了一口气:“但愿瑶儿能明白老夫的一片苦心。”
那人见状,忙说:“老爷,您那么疼爱小姐,小姐应该会体谅您的一片心意的。”
沈如山闻言,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轻轻地摇摇头,缓缓地说:“那是因为你不了解瑶儿的性子啊,这个丫头啊,从小被她娘给惯坏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老爷,不会的,小姐现在都能领兵打仗了,见识也多了,自然不比以前的任性了。”那人说道。
沈如山点点头,微一沉吟,便又问道:“皓山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皓山?”那人一怔,顿了一顿,才又接着说道:“回老爷的话,皓山那边应该已经快……承受不住了吧。”
沈如山闻言面色一紧,正要开口。只听那人又说道:“老爷,属下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沈如山笑道:“你刚刚带来的消息已经让老夫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在老夫面前,还有什么当说不当说的啊?你尽管说吧。”
那人略微犹疑了一下,这才开口说话,只是,他这话,却让沈如山无从接起,因为他现在对于此人也是一筹莫展。
“属下在路上见了一个人,好像一位曾经认识的人。”那人原本想斟酌一下该如何开口的,最后索性直接就说了出来了。
“谁?”一听说是一位似曾相识的人,沈如山不由得警觉地问道。不知为何,他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