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当是,他觉得自己做得对!李凌真的很想拿一块板砖拍在他的脑袋上,看看他苦读这么多年的圣人言都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圣人也被他打败了吗?
那魏云却猛然往前走了一步,朝着沈琼瑶跪了下去,以头叩地,发出了“咚咚”的声音,那重重的声音砸在地上,却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李凌和沈琼瑶的心上,只听他恳求道:“沈将军,属下死而无怨,但求将军看在属下在大将军府那么多年的份儿上,不要牵连属下的家人,属下的所作所为,想来他们也是以之为耻的,大人行事光明磊落,想来也断断不会为难老妻幼子的。”
李凌闻言不由得心里一软,这人虽然行为不端,勾结贼匪,却也知道心疼家人,顾及妻子孩子,正要开口说话,却只听沈琼瑶重重地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了“嘭”的一声钝响,这她才慢悠悠地笑着说道:“得蒙魏大人如此夸赞,琼瑶我真是很意外啊,在此琼瑶就谢过大人了!只是啊,这嫂子和侄子们能否安然无恙,却根本就不在于我,而是在于你啊!”沈琼瑶说着,就严厉地看着魏云。
李凌望着如此行事的沈琼瑶,心下不由得暗暗赞赏,再看看自己这吊儿郎当的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办事啊!
魏云顿了一下,这才慢慢地抬起头来,他的额头上已是血迹斑斑了,看起来甚是吓人,看来真的是对自己够狠啊!只是,他的的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了一丝疑惑,而后,神色一变,似乎很是震惊地看着沈琼瑶,却又不太敢确定,缓缓开口道:“你……沈将军,你的意思是……是要我……”
沈琼瑶还只是笑着看着魏云,点了点头,说道:“魏大人,想来你已经明白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此其一。”沈琼瑶说完,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窗外,好似在沉思一般。
李凌以为魏云已经被说服了,却又听得沈琼瑶又说道:“况且,你本是我大将军府的人,自当尽心竭力地为国尽忠,而这探知土匪的一切动向,都理应属于你尽忠尽责的范围。此其二。”叹了一口气,沈琼瑶转过身来,接着说道:“大人,琼瑶知当你上有老母,下有幼子,琼瑶曾有机缘听说过大人年轻时的事情,也知道大人你既是一个孝子,又是一位严父,谁不盼望自己的家人一切都好?又有哪个父亲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大人有没有想过,若琼瑶真的以军法处置你了,你准备如你的母亲大人何?又准备如你的幼子娇儿何?土匪多无情,若他们一旦攻破楚州城,大人又该如何保护你家人的安全?此其三。琼瑶以为,无论是从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