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耐烦地说道:“你不是自诩为翩翩佳公子吗?怎么,佳公子,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想不到啊?哼!看你以后还怎么好意思深更半夜拿着镜子照来照去的啊!”
李凌见大白馒头真的不愿意说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便也不再相逼了,淡定地接了一句:“这有什么啊,即使我深更半夜不拿着镜子照来照去,也不影响啊,大不了啊,本公子拿着魔镜就是了!”
“魔镜?什么是魔镜啊?”大白馒头好似从未听说过。
李凌不由得为古代人的精神生活深深地担忧了,在那个知识还没有来得及爆炸的时候,他们的生活是多么地匮乏啊!遂好奇地问道:“魔镜?这你都没有听说过啊,可惜了啊!”他装作非常惋惜地摇了摇头,根本就不理会大白馒头焦灼的神情。
“那你既然知道,还不好好说啊。”大白馒头故意昂首挺胸地鄙视了他一眼,不急不躁地催促道。
“你想听啊?”李凌浑似一点都不在意一般问道。
大白馒头点点头。
“哎呀,这个故事是个什么样的故事来着,本少爷贵人多忘事,好像都已经忘记了啊,不过呢,如果能让我听听什么女为悦己者容那句混账话是怎么回事的话,说不定啊,我一高兴啊,就能记起来了呢!”李凌很无辜地说道。
大白馒头一听这话,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当下就轻轻地娇笑了一声,声音柔和地说道:“你若真的想听,这又有何难?只是啊,你听了也未必会认同,白白地浪费了我的想法。男子与女子立场不同,想法也就不同,这本不足为奇。你想啊,‘女为悦己者容’,就是说一个女子要为了喜欢自己的人而修饰形容,那有没有考虑过这女子自己的感受呢?有没有问过女子自己的心呢?那喜欢自己的人就一定是自己所喜欢的吗?若是不喜欢,又哪里有心情去为她弄妆梳洗扫峨眉呢?为何不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而更重视容貌呢?这话明明说的就情理不通,根本就不理解女子的心意,居然还会被那么多人拿来说嘴,真是可笑啊!你说,这算不算得是混账话?”
大白馒头说到此处,大有义愤填膺之情,好似这话想得到李凌的认同一般,她的那双秋水般的眼睛正盯着李凌呢!
李凌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解读,倒也觉得十分新鲜,是啊,这话一听就是从男人嘴里说出来的啊,女为悦己者容,可不就是该女为己悦者容吗?怎么自己以前也曾念叨过这句话,就没有想过这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意思呢?
“喂,蛮子!”大白馒头轻轻地摇摇李凌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