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了,不由得惭愧不已!
不,不能死啊,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呢!
那喧闹声越来越近了!
好似是有许多人一起过来的一样,只是,渐渐地近了,那声音便不再如同初时听到的那般混乱了,好似他们都在呼唤着同一个人的名字!
“国力啊,你好委屈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哭泣着喊出了模糊的名字。
“国力啊,你走好啊!”又是一声听来让人悲惨的声音!
“国力啊!国力啊!”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唤!
“国力?”李凌不由得念叨了一句。
李凌不由得很是奇怪,原以为是有土匪在闹事,看这样子应该不是,只是,为何声音如此之大呢?人数为何如此众多呢?
渐渐地,远远地望过去,先是一个白色的小点点,又过了一会儿,便看到了白色的布,再等了一会儿,看到的便是人的脑袋,原来那白点点正是一顶顶的白色的帽子!最后赫然映入眼中的,竟是一队模糊的人影!
这……难道是有人在出殡吗?
李凌讶然不已,怎么出殡要弄出这么大的声响啊?
大家都放松了警惕,不由得都看向那队人,只见那队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终于能够看清楚原来是有许多人抬着一口漆黑的棺材,旁边扶着棺木的是两个小孩子,一个是小男孩,一个是小女孩,那两个小孩子都身穿白色的孝衣,头戴白色的帽子,腰里扎着一根麻绳,其他的人脑袋上都缚了一根白色的布条,鞋子上都缝补了一块白色的布。棺木的后面却是一个披麻戴孝的女子,想来应该是这死者的妻子了,小孩子的脸上泪痕犹未干,那位女子的脸上却是泪珠滚滚,早已是湿了衣襟了,走一步哭几声,神色哀伤欲绝,当真是闻者落泪,观者伤心啊!
“馒头,看来应是无事,只是有人出殡。”李凌安抚似的轻轻地拍了拍大白馒头的手,柔声说道。
“国力啊,你死的好惨啊!”后面一个老太太更是哭得气吞声哽,整个人的身体都压在旁边扶着她的那个女子身上了,想来这应该是那名叫国力的人的母亲了。
“男儿征战沙场,报效国家,死得其所!本当如是!姐姐你就不要太伤心了。”那老太太的右侧行走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见那老太太哭得如此伤心,不得不擦干了眼里的泪安慰道。
“老身今日白发人送黑发人,怎能不伤心啊!”不劝则已,那人一劝,更是触动了那妇人的情怀。
“姐姐啊,国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