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妹的。不过他现在的心里很是轻松,应该会起作用的。
只是,想起来招妹刚刚说到银子,李凌的脸上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心里一阵阵地疼痛,她们拿走的可是自己的血汗钱啊!白花花的银子啊!
自己这张嘴,还真是欠抽啊!没事的话自己直接上就行了,干嘛要花钱呢?
他真有一种要抽自己的冲动!
眼看二人走远了,一个大胖子才不解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问道:“蛮子,这样真类会有用吗?”
“你啊就看着吧――胖子,我是不是给的银子太多了?”李凌都快哭了,他真有点想抽自己一下,做人对自己大方就行了,对别人大方了那不是坑害自己嘛。
“啊?”招妹一时没有跟上李凌的思路,呆住了。
路上,几个小贩正在说话。
“你们听说了吗?云鹤书院啊,被人给砸了!”一个眉毛淡淡的女孩儿问道。
“真的?没有听说啊,为何啊?看那云鹤书院也是有人撑腰的啊,怎么说砸就砸了啊?”另一个本来正准备要收拾收拾了,听她这样说,已是停下了手上的活儿,好奇地问了起来。
“谁知道呢!这当官的啊,到底和谁结怨了啊,非要如此?”
“不过说来也奇怪了,那砸书院的人和抓走砸书院的人啊好像衣衫都差不多,真是看不明白怎么回事啊。”一个人边说边摇摇头。
“好像是砸书院的人啊冒充的是官府的人,后来啊被真正的官府的人给抓走了,就是那个金吾营啊。”
“金吾营?怪不得那衣衫那么熟悉呢,还有那威武的佩刀。”
“这云鹤书院开张那日不是来了一位侯爷吗?听说啊,这砸书院的人就是冲着他来的!”
那玄色衣衫之人听到这话,更是一惊!不由得用手紧紧地抓住了衣衫的下摆处,往前走了几步,满脸笑意地问道:“这位大哥,这云鹤书院是何人开的啊?怎么听到的都是在说它了啊?”
那人打量了几眼这人的衣衫,才笑着说道:“这位大哥,你不是京城人吧?这几日啊,京城里都在说云鹤书院被砸的事情呢!好似是国舅府的人砸了云鹤书院,这书院呢,又是一个有本事的侯爷开的,这侯爷啊,其实也就是驸马,尚的啊正是一位公主!你说,你国舅府的人和公主府的人,都是皇帝的一家子,怎么还自己人和自己人打上了呢?”
“可是小的听说那云鹤书院不是一个年轻的后生开的吗?”玄色衣衫又开口问道,好似对此事很感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