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爷,再让我见到他定不饶他!”怒斥声中夹杂着重重的喘气声。
“哎呀,老爷,流血了!血啊!奴家好怕啊!疼吗,老爷?”担忧的声音。
“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喘气声更是粗重了。
红罗斗账轻摇晃……
“拔出来了吗?”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
“哈哈!哈哈!终于拔出来了,这个死道爷,让爷爷我受了好大的委屈!”声音甫落,一个****上身的中年男子从罗幔中伸出头来,帘子慢慢地拉起,他的一只胳膊上缠着白布,一只手里拿着沾满了血迹的布。此人正是当今国舅府的主人国舅辛晏。
“老爷,这一次之后,您这毒疮就真的好了吗?”陪侍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如花一般的女子,但见那女子珠翠满头,挽着一个时下最流行的梅花髻。
原来这国舅爷辛晏在京师之中本是一等一的傻大胆儿,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他偏偏就要去做,别人不敢闯的山,他却偏偏觉得小事一桩,时常觉得人生需要再上新高度,这不,前几天一时心痒难耐,误入山中迷了路,无奈之下,食了山中的一种毒菇,待到下得山来,胳膊上便早已是毒疮丛生了,幸得一道人相助,方才脱了险,只是期间,这皮肤之痛是断断少不了的了。
“若还不好,爷我就放一把火把那斜眼老道的道观烧了!哎呦呦,真他奶奶的疼啊!疼死爷爷我了!”这辛晏边说着边从床上跳了下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冒冒失失的下人一路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未及行礼,便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小兔崽子,你急着投胎去吗?嚎什么嚎啊你!”辛晏见那不懂规矩的小厮,不由得怒气翻涌,忍不住斥责道。
“老爷,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生气啊!生气伤身啊!”那女子说着,已是很自然地为辛晏披上了一件衣服。
“奴才给姨娘行礼。”那小厮听那女子为自己说话,不由得很是感激,规规矩矩地向那女子行了一礼。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辛晏当前最宠爱的九姨娘。
“行了,外面出了何事啊你这么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跟丢了魂似的!”那九姨娘本是青州人氏,说话向来是一盆火似的,热情无限,这嗓门自然而然也就上去了,不比寻常人家女子。
“回姨娘的话,章钊……章钊被抓住了!“这小厮哆哆嗦嗦地说道。
“什么?”呻吟不止的辛晏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惊,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