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谁知那楚弃疾嘻嘻一笑,说道:“这书院居然是你的!本王居然不知!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能有了一个这么大的书院!厉害厉害啊!本王要去看看热闹,看是谁这么好玩,还想着砸书院!”
李凌突然想到罚站的事情,便说道:“王爷啊,柳夫子说不定还在呢。”
楚弃疾瞬间一愣。
李凌也顾不上看康王是什么反应了,早已是一溜小跑出了李宅,往云鹤书院跑过去。大白馒头见状,自然是紧紧跟着。
还未到书院,老远就听到汤大哥的声音:“官爷,这云鹤书院才刚刚开张招收学生,有话好好说,可千万不能动手砸东西了啊!”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并不十分清楚缘由,老先生若是有话,还请到官府当面说清楚的比较好。”一个身着玄色皂衣腰悬猛虎刀的人说道。
大白馒头看这些人都着玄色皂衣腰悬猛虎刀,不禁骇然,道:“这些人并不是金吾营的人,怎么竟然……竟然穿着的是金吾营的衣服?”
“你确定?”李凌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个样子的!
大白馒头又仔细地看了看那几个人,点点头,道:“我确定。因为金吾营每年的名额有限,又是负责京城治安的,责任重大,新人都是要接受训练的,而训练一向是由我负责的,这些人,我没有一个是面熟的,更别说他们的名字了。”
李凌听到这话,更是摸不着头脑了。
大白馒头顿了一顿,方才问道:“蛮子,照此情况推断,很有可能,是有仇人要报复你了,你得好好想想,你得罪了什么人了?怎么会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冒充金吾营的人来砸这书院?”
李凌意味深长地看了大白馒头一眼,大白馒头就要过去,李凌赶紧拉住了她,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周书》曰:‘将欲败之,必姑辅之。将欲取之,必姑与之’,既然可能是有人报复我,那他必定是恨极了我,且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那……你们可有鱼符?”汤亮见状,知今日之事,大概无法善了,遂问起了鱼符。
“鱼符?老先生,我看你是昏了头了吧,还想要鱼符!来人哪,给我砸!”那人见汤亮居然要鱼符,不由得色厉内荏,大喊了一声。
其余人一听到那人如此说,便都大笑起来,如同给他助威一般!
所谓鱼符,相当于后来的执法凭证,也相当于身份证明。鱼符较盛行时即为大靖,鱼符上面的登录信息简洁明了,一般就只包含姓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