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微微笑道:“前几天,老朽偶然看到了一首《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觉得此诗妙极……”边说边不由得赞叹道。
李凌猛然想起,有一天晚上,自己诗兴大发,偷了李白的一首诗,写在了纸上,只是,那诗自己早就藏匿起来了,汤大哥如何会知晓的呢?
“这……汤大哥,你从何处得此佳作的?”李凌瞪大了眼睛,用夸张地表情装作毫不知情,蒙混过关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啊!
“蛮子,你有如此才华,为何不去取仕?却反而甘愿做贩夫走卒,沦为商贾?”汤亮的眼睛里有不解,有羡慕,有轻微的埋怨,也有深深地惋惜。
“这个……汤大哥,小弟想问你一言,这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固然是不错的,只是,朝廷的俸禄从何而来?边关将士的马匹粮草又是从何而来?”
“俸禄自然是户部负责,马匹粮草有兵部调配。”汤亮不知道这话和诗有什么关系,只是很疑惑地看着李凌。
“甚是。户部的钱又是从何而来?户部的官员自己去挣钱吗?兵部调配的马匹粮草也是百姓出的啊……”李凌懒洋洋地说道。
“自然,只是,这和你作的诗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没有关系。只是,小弟想说的却是,每个人都有他的作用,士农工商对于大靖朝来说,都是一样的,士子自然是忧心江山社稷,只是,农人种地,才可以养活士子,手工业者辛苦劳作,才使得大家有衣穿,商贾走南闯北,才使得商品流通……”李凌突然就住口了,这好像是贾宝玉认为女儿是水做的一般,会被大家当作笑话的,遂正色改口道:“小弟作的诗和这些确实没有什么关系。”
“此诗当真是蛮子你所作吗?”汤亮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李凌一凛,暗叫不妙,这承认不承认呢,若是承认了吧,这后面的事情好似会有很多,若是不承认吧,这万一他以后知道了是自己写的是不是也不太好呢?
“正是。汤大哥难道不相信小弟能作出此诗吗?”李凌弯腰打拱道,自然,自己是不会相信的,只是,这汤大哥呢,说不定啊!
“这个……”汤亮嗫嚅道:“非是老哥不相信贤弟的才华,只是,贤弟在老哥面前可从来都是不显山不漏水的啊。”
“那就但请汤大哥命名一首,让小弟试试吧。”李凌绝对不能忍受别人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才华也不行!
“既是如此,那蛮子你就作一首行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