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好像不怎么管用啊,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当下往那裁衣服的板子上一坐,对那师傅说道:“你要是听不懂呢,本公子可以慢慢的详细地说给你听,直到你懂了为止,可你若是想把我赶出去,没门!今天啊,我就坐在这儿了!”李凌也开始了蛮不讲理。
那老师傅见状,不由得叫苦连连,最后才终于迫不得已似的吐口道:“那……中!你再耐心地说说吧!”
李凌叹口气,说道:“唉,开风气之先还真是难啊!”
老师傅又不懂似的看着李凌,李凌忙说道:“来,本公子再给你细说,不过有一点啊,一定要做成喜庆的大红色,就像是结婚穿的衣服的那种红……”
李宅中。
一个身影正在宽大的书案前忙碌着,聚精会神、全神贯注,仿佛达到了旁若无人的境界,远远望去,一般人都会以为那一定是一个饱读诗书之人在文思泉涌之际奋笔疾书,生怕才华之水溅出去了一滴……那真是可惜可惜啊!
那人正是李凌,他也确实是饱读诗书之人,不仅饱读诗书,简直可以说是遍览古今、阅知中外!
只是,此时的他正站于书案旁,愁眉不展,握着毛笔的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一直在抖啊抖……
李凌凝神,终于一咬牙,大胆要地在白色的纸上写下重生之后有跨时代意义的一笔,大笔一挥,马上就要落于宣纸之上了……
李凌的眼睛紧张而又兴奋地大张着……
他的手还在发抖……
忽然,一滴黑色的墨静静地落于宣纸之上了,慢慢地浸染开来,一点一点地扩展!
李凌终于下定决心了,写下了第一个字:云,本来以为即使不潇洒吧,起码得能看得过去啊,只是,那一个“云”字,好似是醉汉在扭摆身体一样,根本就不知道应该从哪个方向看,才能慧眼识英才般看出来那是一个字!
呃,还是算了吧!
李凌果断地做出了正确抉择,把毛笔往书案上一放,决定再也不给自己找麻烦了,这用毛笔写字不是非要给自己添堵又是什么呢?
于是,他二话不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果断非常地往地上一蹲,找了一个小木棍,嗯,不得不说,还是硬笔用着顺手啊!
终于,以地为纸是正确的选择,很快,他就在地上就列出的长长的单子:什么剪彩需准备的东西、演讲人等等……
李凌看着单子正在凝神静思,还需要什么呢?
“啊”!
一个声音猛

